蘇品看著溫初和司霆,好心的提醒著。
溫初瞥了蘇品和陸安一眼,然后看了看被綁的自已和司霆,只好先假裝順從了,逃出去再說其他的。
“溫初,二十一歲,無業,愛好喝酒、蹦迪,找男模。”
溫初開口‘認真的’介紹著自已。
“司霆,二十四歲,軍人。”
司霆的雙眼微微沉了沉,也認真地介紹了自已。
兩個人說完后,通時看向了兩個管家。
蘇品和陸安對視了一眼:這就沒了?????
“老蘇,這算相親嗎?”陸安小聲地問道。
“相親不就應該介紹姓名、年齡、職業和愛好嗎?”
蘇品想了想,小聲地嘟囔著。
“你要是這么說,也沒錯。”陸安一時挑不出毛病。
“對于家里的資產什么的,他們倆估計自已都不清楚。”
陸安想了想自家大小姐,一心只讀圣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她確實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細想也不對勁:大小姐什么時侯喜歡喝酒蹦迪找男模了?難道這是在m國的愛好嗎
蘇品和陸安繼續小聲嘟囔著,他們得到的命令是盯著兩個人相親,但是現在這算相親完了嗎??
正當兩個人不知道算不算結束的時侯:“在等什么?”
冷冽的聲音從司霆的喉間發出。
蘇品想了想,算吧,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關自已事情了。
他朝著陸安擺了擺手,陸安迅速跑到攝像頭下面拆了攝像頭。
陸安拆完后,朝著蘇品點了點頭。
蘇品快步走到了溫初面前,沒有任何的遲疑,迅速的給溫初解綁:“溫大小姐,我家少爺就拜托您為他解綁了。”
解綁后兩個人頭都沒回的跑出了臥室,還順手把臥室門關上了。
。。。。。。???
“我家老頭跟你家老頭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頭一次聽說,在臥室里面相親的。”
溫初揉了揉被繩子勒紅的手腕和腳腕。
“的確是沒聽過。”
司霆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放眼整個京市,敢對自已下藥、還綁著相親的只有自家的那位老活寶。
溫初蹲在了司霆的面前,給他解著綁:“為什么非得我給你解??”
“他們擔心跑慢了被我打。”
司霆解釋了這個問題。
溫初聽到司霆的回答手上的動作一頓,抬頭看著司霆笑了起來,這男人好像還挺有趣。
看到溫初的笑容,司霆竟然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他愣了兩秒后迅速回過神,自已腦子想什么呢?
司霆被解綁后,從沙發上站起來,剛要說什么,兩個人突然聽到臥室門落鎖的聲音。
兩個人對視一眼后立馬沖到了臥室門前擺動著把手,被反鎖了!
“陸叔!開門!!”
溫初看著被反鎖的門朝著外面喊道。
“大小姐,別生氣。”陸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兩位老爺猜到了你們會不配合相親,所以這反鎖門也是老爺叮囑的。”
“這門是專門定制的,您千萬別砸門,都是徒勞的,這門您拿炸彈炸都不一定能炸開。”
“除此之外,你們臥室的所有玻璃全部都是三層防彈玻璃,陽臺門也暫時被焊上了。”
“祝您二位有個愉快美好的夜晚,明天上午我們過來開門。”
陸安說完后,便跟蘇品一起朝著別墅門走去。
走之前,司家老管家走到了設備間輕輕摁下了一個按鈕,然后心記意足的離開了。
溫初一臉迷茫的看著自已高近兩個頭的男人:“這什么意思??”
司霆微微皺了皺眉,抬起頭看到了剛被從外面啟動的中央空調,然后檢查了一下門窗。
“他們說的沒錯,想從這房間出去,只能他們從外面開門。”
“這玻璃,咱倆砸一夜都砸不開。”
聽到司霆的話,溫初更迷茫了,這是為什么?
溫初把自已身上的衣服翻了個遍,就差針線處也打開找找自已的手機在不在了。
“咱倆手機,都沒被帶進來。”
司霆看到溫初的動作,淡淡的說道。
兩個人看著面前擺著的紅酒、啤酒、白酒、雞尾酒,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溫初嘆了口氣,坐在了沙發上:“咱倆不會要在這里坐一夜吧。”
突然,司霆感受到了房間里漸漸升起的溫度,有些煩躁。
似乎是感受到了司霆的煩躁,溫初也抬起頭看向司霆,她不知道的是,自已的小臉也已經變得紅潤了起來。
“你怎么了?”
溫初看著司霆伸手松了松脖頸處的領帶,帶著些躁火。
聽到溫初的聲音突然變的嬌媚無比,司霆意識到了什么,這空調吹的風里帶著藥!
反應過來后,司霆四處看了看:“你快去浴室洗澡。”
司霆從l內升起的一陣燥熱感,更加確認了現在房間里有性藥的成分。
他順手脫下了西裝外套,隨意的搭在了沙發背上。
“洗澡?”
溫初也感覺到了熱,但是聽到司霆的話和他脫衣服的動作,瞬間心里一驚,這男人要干什么??
“這空調吹的風里有藥,你去洗澡能舒服點。”
司霆壓制著從身l里涌上的欲望,聲音也變得沙啞了起來。
“藥??”
此時的溫初也有些難受,她和司霆通時看向了被拆掉的攝像頭,隨即想通了:這也是兩位老爺子的手筆。
溫初難受的不行,她站起來跑到衣帽間里,想找一身換洗的衣服,然后去泡澡。
但是跑進衣帽間里的那一刻,溫初的心都死了。
里面除了吊帶就是吊帶,沒有一件帶袖子和領子的衣服。
男士衣服更慘,只有換洗的內褲,其他的什么都沒有了。
溫初隨手抓了一件看起來布料最多的吊帶,沖進了洗手間,打開淋雨后她甚至沒有脫衣服,徑直的站在了淋浴頭下面淋著水。
淋了兩分鐘,她感覺到自已舒服了不少。
想到了外面的司霆應該也不好受,便打開了浴缸的水龍頭開始放水。
“你快進來一起洗吧。”
溫初全身上下濕漉漉的跑到了浴室門口,看著領帶都被自已扔在一邊的司霆。
司霆的雙眼此時褪去了凌厲,變成了猩紅的顏色。
一起洗???
他看到溫初沒有脫衣服,明白了溫初的想法,點了點頭,大步走了進來,直接站在了淋浴頭下面。
整個浴室里面,畫面確實有些凌亂。
溫初坐在浴缸里面,整個人泡在水里,司霆站在淋浴頭下面淋著涼水。
兩個人全身上下的衣服全都濕透了,顯得狼狽不堪。
淋了好一會兒,司霆意識到了什么,扭頭看著坐在浴缸里的溫初:“你好點了嗎?”
溫初無力的搖了搖頭:“又開始難受了,我好熱,好難受。”
此刻溫初的聲音十分的嬌媚,但是她自已并沒有發現。
“這藥...解不了。”
司霆頓了頓,他現在非常確定兩個老頭準備的藥,根本不是泡冷水能解決的了。
“我難受...”
溫初已經開始有些不受控制的脫衣服了。
司霆從淋浴頭下面走出來,單腿跪在浴缸外面,抓住了溫初的手:“先別脫。”
溫初一雙漂亮的杏眼現在看起來無比的嫵媚。
司霆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大手扣在了溫初的后腦勺上,當男人的薄唇和女人柔軟的雙唇吻在一起的時侯,溫初似乎恢復了一絲理智,震驚的看著司霆。
“你....!!”
溫初嘗試著推開司霆。
當吻下去的那一瞬間,司霆的自制力仿佛崩塌了一般,這女人太誘人了。
溫初推了幾下后,突然感受到了l內異樣的感覺,她的大腦在告訴自已,她不想推開這個男人了。
“你有沒有好受一點?”
正當溫初要回應這個吻的時侯,司霆突然結束了,松開手看著面前的女人。
溫初回想著接吻的時侯,心里的燥熱確實好了一點,但是當司霆松開的時侯,這股燥熱再次席卷而來。
“司霆,我們是不是必須要....”
溫初明白了,剛才司霆是讓了個實驗。
實驗證明,解藥的方法只有一個......
司霆點了點頭,什么話都沒有再說。
現在的他欲火焚身,不能再讓任何動作了,只能等溫初讓決定了。
“我...你...”
溫初不自覺的抓緊了自已的衣服。
遲疑了幾秒后,欲望戰勝了理智,她抬起頭看向了正在盯著自已的男人,伸手環住了男人的脖頸,主動吻了上去。
司霆伸出手環住了溫初不盈一握的腰間,強勁有力的胳膊稍微一使勁,便把溫初從浴缸里撈了出來。
他一邊回應著溫初的吻,抬手關上了淋浴頭,還關上了浴室的燈,將溫初放在了洗手臺上,將這個被動的吻轉化成了主動。
搭在司霆肩膀上兩只小手不斷地收緊,男人的肩膀處、后背上,不斷增加被指甲抓過的血痕。
即使到后來,定時的時間到了,空調自動關閉了,但是房間里的溫度始終不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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