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飄散開,蕭允承才包扎好的手臂正滲著血。
太醫一整天連軸轉,去完云安縣主那去陛下那,去完陛下那又來給太子包扎傷口,心里的不爽快要溢出來了,偏偏還不能表現出來。
他眼神疲憊的打好結:“殿下若想傷口好得快一些,可千萬別再折騰了,要以休養為主,最好……”
剛說完,他就看到一個仆從牽著馬過來。
蕭允承翻身上馬,在太醫呆滯的目光中,奔向林子里。
過了許久,太醫絕望的閉上眼睛,剩下半句話從喉嚨里擠出來:“……不要騎馬。”
李忠元尷尬的笑了聲,讓人把太醫送回去,自已也趕緊上馬追上了蕭允承。
……
第二天醒來,蘇薇沒有看到蕭允承的身影。
不過帳篷里多了一個毛茸茸的小東西。
“白狐!”
蘇薇驚喜的看著眼前的白狐,隔著籠子逗了逗。
“殿下送來的?”
蕭允承曾答應秋獵給她獵一只白狐玩,沒想到他還記得,真的給她獵回來了。
蘇薇覺得暫時原諒他昨晚的突然離開。
聽雪回道:“今日一大早,天還沒亮,殿下就讓人把這白狐送了過來,不過殿下交代了,這白狐野性難馴,娘娘隔著籠子看看就行,等回宮了讓人訓練好,再給娘娘送來。”
考慮得還挺周到。
不過這絲毫不影響蘇薇打算用陸景瀾刺激刺激他的決心。
蘇薇的興趣來得快去的也快,逗了一會兒,她又變得興致缺缺,讓人把白狐拿了下去。
聽雪看在眼里,抿了抿唇,主動提道:“娘娘可是在憂心紅絲硯一事?”
“憂心也沒用。”蘇薇瞥她一眼:“總歸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在帳篷里待著也煩,蕭允承也不在,蘇薇便帶上聽雪和聽雨出去走走。
這次沒有遇到嚼舌根的人。
云安縣主和她的那群小姐妹被蘇薇整治得一個都出不來,外面的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聽雪跟在蘇薇身旁,眼神到處亂轉,看誰都像是昨晚打暈她、拿走紅絲硯的兇手。
附近有一條小河,蘇薇順著河道往前走,當是散步。
走累了,她停下:“前面有塊石頭,坐下休息一會兒吧。”
聽雪還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蘇薇無奈看向她:“還在想紅絲硯的事?”
聽雪自責:“都怪奴婢。”
“娘娘,您說,拿走紅絲硯的人是不是云安縣主?”
云安縣主被娘娘害得摔斷了腿,為了報復娘娘,就派人盯著她們,然后趁機打暈她,拿走了紅絲硯,聽雪越想越覺得這個猜測合理。
聽雨也覺得有道理,噌的一下抬起頭:“娘娘,要不奴婢今夜潛進云安縣主的帳篷找一找?”
蘇薇:“……”
猜得不錯,下次不許猜了。
見蘇薇沒有通意,聽雨失望的垂下眼,又提議:“娘娘,要不咱們和陸大人商量一下,畢竟這件事也牽扯到陸大人,陸大人博學多識,肯定有辦法。”
蘇薇還沒說話,聽雪立馬否決:“不行,暗處的人沒準還在盯著咱們,萬一娘娘和陸大人見面的事被捅到殿下那里該怎么辦?”
聽雨一聽也有道理:“那怎么辦?”
蘇薇就這么看著她們頭挨著頭,一臉嚴肅的湊在一起商量對策,像兩只認真的小貓。
蘇薇沒忍住笑了,還挺可愛的。
聽雪和聽雨齊齊轉過頭:“娘娘,您還笑,您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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