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低頭,大大的兜帽遮住眉眼。
隱約間,她鼻尖輕嗅了下,似乎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聽雪微微皺眉,不愿節外生枝,刻意忽略這股血腥氣,壓低了兜帽。
不遠處,“噗嗤”一聲。
蕭允承一劍挑了殺手的手筋腳筋。
李忠元緊張的看著他:“殿下,您的傷需要盡快處理。”
蕭允承手臂被劃了一道口子,正往外滲著血。
“回父皇那里再說。”
蕭允承不在意手上的傷,冷笑一聲:“看來是有人見父皇命不久矣了,急著殺孤,好自已坐上皇位了。”
李忠元低下了頭,這等皇室秘辛不是他一個太監能輕易品評的。
就在剛剛,他們才從皇上帳中出來,殿下就遇到了刺殺,一路追到這里才把殺手抓住。
蕭允承扔下劍:“帶下去,嚴加拷問。”
“是。”
只是沒走多遠,李忠元忽然看向一個方向,瞇了瞇眼。
“殿下,那邊那個人好像是聽雪姑娘。”
蕭允承抬眸看過去。
遠處的人穿著寬大的斗篷,兜帽幾乎將整張臉遮住,若不是熟悉的人,恐怕根本認不出她是誰。
她走進了某間帳篷里。
蕭允承盯著那個亮著微弱燭光的帳篷:“那是誰的帳篷?”
李忠元思考一陣,心頭猛然一跳:“是……陸大人的。”
“陸景瀾?”
又是這個人。
看來這次回京,得讓人好好調查一下他和蘇薇的關系了。
蕭允承盯著陸景瀾的帳篷久久不語。
血腥味越來越重。
李忠元有心想勸太子殿下盡快回去處理一下手臂上的傷口,可看著他冰冷的臉色,還是沒敢出聲。
“李忠元。”
李忠元低頭應道:“奴才在。”
“你之前說,看見側妃與陸景瀾偶遇,陸景瀾盯著側妃的背影,眼神奇怪?”
“……是。”
李忠元只是覺得陸景瀾看側妃的眼神不太對勁,他不敢隱瞞,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當時沒什么反應,只是淡淡一句:“知道了。”
誰成想在這里又想起來了。
“過去瞧瞧,那個叫聽雪的宮女,孤要知道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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