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薇靠在蕭允承懷里,聽見江語柔的話,她身子害怕的縮了縮。
“殿下,妾身沒有說謊,不信您問問漪瀾院的奴才們,太子妃有沒有故意讓人端來燙茶給妾身。”
蘇薇指尖通紅:“妾身的手指都被燙紅了,可太子妃一直不接,還讓妾身跪下請安,妾身實在受不住才松手的。”
蘇薇的模樣實在可憐,若是此刻她穿的不是一身華麗紅衣,恐怕更有說服力。
蕭允承握住她的手,在那泛紅指尖輕柔撫了撫。
“薇薇受苦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撫摸過的地方紅色淡了一些。
蘇薇也看到了,連忙蜷起手指,轉頭撲進蕭允承懷里哭。
“殿下,不知道妾身何處得罪了太子妃,她要如此對妾身,殿下可要為妾身讓主。”
江語柔死死瞪著蘇薇。
何處得罪?她是怎么有臉說出這句話的!
她們兩人之間的恩怨東宮里幾乎無人不知,甚至宮外也有不少人有所耳聞。
要說何處得罪,簡直是每一處都得罪。
蕭允承垂眸掃一眼格外沉浸的蘇薇,抬起頭,環視一圈,面色冷然:“側妃說的可是真的?”
漪瀾院的奴才們唰的一下齊齊跪下,戰戰兢兢像鵪鶉似的。
蕭允承隨手點了一個奴才:“你來說。”
被點到的奴才身子哆嗦一下,戰戰兢兢抬起頭,先是小心翼翼看了眼江語柔,然后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看上去有些糾結。
他還在漪瀾院當差,若是得罪了太子妃,日后怕是沒有好日子過。
蕭允承沒那么多耐心:“拖下去。”
立馬有人上前把那不長眼的小太監拖了下去。
小太監腿都嚇軟了:“殿下!殿下饒命,奴才說,奴才什么都說!”
可惜已經晚了。
很快,院外響起了打板子的聲音,小太監的慘叫聲響起,但只響了兩聲就停了,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
其他奴才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也有那心思活絡的,想著賭一把,看也沒看江語柔一眼,心一橫出聲道:“太子殿下,奴婢知道,奴婢說!”
江語柔記得這個宮女,是屋內伺侯的二等宮女,平時看著挺老實的。
宮女說:“側妃娘娘沒說謊,太子妃的確吩咐人端來剛沏好的茶給側妃娘娘,還說要好好教訓教訓側妃娘娘。”
江語柔眼睛在冒火,賤婢!
在蕭允承掃過來時,江語柔立馬跪下:“殿下,妾身絕無此意,許是下面的奴才自作主張,領會錯了意思,側妃說茶燙,妾身立刻就讓人換了杯茶,若妾身真的存心刁難側妃,為何后來還要讓人換茶?”
江語柔這個時侯倒還挺聰明的。
蘇薇拽了拽蕭允承的衣服,眼淚汪汪:“殿下……”
蕭允承沒說話,抱起蘇薇,越過記屋跪著的奴才,走到江語柔身邊。
江語柔抬起頭:“殿下,妾身絕無半句虛。”
蕭允承卻并未看她一眼,徑直在主位上落座。
至于蘇薇,直接被他抱著坐下,坐在他懷里。
蕭允承淡淡瞥一眼跪在腳邊的江語柔,對李忠元道:“沏茶。”
李忠元不愧是在蕭允承身邊伺侯最久的人,一個眼神就看懂了蕭允承的意思,讓人沏好茶端上來。
茶水冒著滾燙的熱氣。
他端著托盤來到江語柔面前,微微彎腰語氣恭敬,說出的話卻讓江語柔瞬間白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