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院門關緊,誰來都不許開。”
宮人剛把院門關上,太子就來了。
生平第一次被人關在門外,蕭允承瞥了眼院內:“側妃呢?”
宮人一臉為難:“娘娘在屋里。”
李忠元瞪了眼沒眼色的小太監:“還不趕緊把門打開!”
“這……”宮人遲疑,“娘娘吩咐了,誰來也不許開門。”
顯然,這句話就是針對蕭允承的。
李忠元真想把這個小太監罵一頓,這么蠢的人是怎么在東宮當差的?
“側妃娘娘是在說氣話,殿下都來了,還能把殿下關在門外,你再進去通報一聲,就說太子殿下正在門外等著,求娘娘放殿下進去。”
小太監摸了摸后腦勺:“是。”
求?
總覺得李總管這話襯得太子殿下愈發卑微了。
沒過多久,小太監回來了,低著頭尷尬一笑:“殿下恕罪,娘娘說她在禁足中,不便見您。”
蕭允承幾乎能想象出蘇薇是怎么陰陽怪氣的說出這句話的。
他無奈道:“罷了,孤明日再來。”
就這樣,吃了個閉門羹的蕭允承灰溜溜離開。
夜里,蕭允承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覺得身邊空落落的。
直到第二天傍晚,他才被允許進門。
擔心又被趕出去,蕭允承把公務都搬來瓊華院,把這里當半個書房使用。
蘇薇坐在窗邊調口脂,瞥一眼正在看奏折的人:“殿下不是要禁我的足,還來我院里讓什么?”
這段時間皇帝沉迷煉丹,不理朝政,重擔都壓在了蕭允承身上。
有人傳,那位清虛道長就是蕭允承引薦給陛下的。
至于是不是真的,恐怕只有蕭允承自已知道。
從記桌的奏折中抬起頭,蕭允承哄道:“薇薇且忍忍,明日一過,禁足令就解了。”
蘇薇將花瓣調成的粉末加入融化的蜜蠟中攪拌,冷哼一聲:“是,禁足令一解,妾身就要去向太子妃請安了。”
“你若不想去便不去。”
蘇薇將調好的口脂裝入盒中,眉毛一挑:“誰說妾身不想去了?妾身不僅想去,還想風風光光的去,殿下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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