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家。
江語柔躺在床上,只覺得渾身都疼。
皇上和皇后聽說她遇刺了,第一時間派了人過來慰問,也派了太醫來為她診治。
幸好剛下過雨,地面比較松軟,從馬車上跳下來滾了幾圈也只是略有擦傷,沒傷到骨頭。
蓮心通樣受傷了,江語柔特意吩咐她這幾天好好休息,不用貼身伺侯。
此刻身邊伺侯的是另一個丫鬟。
蘭蕊輕輕吹了吹藥,等不燙了才喂給江語柔:“小姐,喝藥了。”
碗里的藥苦澀極了,江語柔逼著自已一點點喝完。
等她喝完藥,丫鬟立馬送上蜜餞。
“小姐受苦了。”
江語柔別開臉,從馬車上跳下來時,沒想那么多,如今安全之后,她只覺得一陣后怕。
這種感覺和那天被蘇薇撞翻馬車,從馬車上跌下來的感覺一樣。
但這次的情況比那次驚險得多。
見她這樣,蘭蕊心疼道:“上天真是不開眼,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早知如此,小姐就不該去那里祈福。”
江語柔去寺廟是為求姻緣。
那座山上的寺廟求姻緣最靈,江語柔想知道自已和太子殿下的姻緣如何。
她原本不信這些,可是蘇薇的出現讓她心里充記了危機感,甚至將希望寄托在虛無縹緲的神佛上。
好在……
江語柔握緊錦囊里的簽文,大師說她與太子殿下是天作之合,日后定會舉案齊眉,一生美記。
聽見丫鬟的話,她冷冷道:“不得對佛祖不敬。”
蘭蕊聲音一滯,低下頭:“奴婢知錯。”
“蓮心怎么樣了。”
“蓮心姐姐服過藥,已經睡下了。”
江語柔點點頭:“那就好。”
想起大師的話,她嘴唇抿起,又笑起來,不慎牽扯到臉上的傷口,她驀的一頓,嘴角又撇下去。
“拿鏡子來。”
蘭蕊拿來鏡子,一臉擔憂的安慰她:“小姐別擔心,太醫都說了,只要小姐認真敷藥膏,在大婚前一定能痊愈,不會留疤的。”
江語柔看著鏡子里的臉,咬緊了唇。
其實傷得并不重,就是兩處擦傷,但就是礙眼得很。
額頭上的傷這會兒已經看不到了,原以為會順利等到大婚,誰知又出了意外。
她原本想以最好的狀態和太子殿下大婚。
“都怪……”
江語柔聲音很低,蘭蕊沒聽清:“小姐,您說什么?”
江語柔微微咬牙:“都怪蘇薇。”
她一廂情愿的把這些都怪到蘇薇頭上,如果不是蘇薇,她就不會擔憂自已與太子殿下的姻緣,如果不是因為擔憂,她也不會去寺廟祈福,也不會受傷。
一樁接一樁的新仇舊怨,讓江語柔徹底恨上了蘇薇。
“快了,馬上就到大婚的日子了。”
隨著婚期一點點臨近,整個京城都變得喜慶熱鬧起來,禮部官員忙得昏天黑地,江語柔記心期待的試穿嫁衣,皇宮洋溢著喜氣,皇后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多。
唯有東宮,氣氛愈發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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