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是太子側妃。”
江語柔想問她呢,她還是未來的太子妃,不該蘇薇向她行禮嗎?
可記腔怨悶在聽到蕭允承對蘇薇的稱呼時,如啞火的炮彈,憋得江語柔眼眶酸澀漲紅。
薇薇……江氏……
只一個稱呼就能看出太子的心在誰那里。
江語柔跪在地上,手上的指甲幾乎掐斷。
小不忍則亂大謀……
母親的話在耳邊響起,江語柔屈辱的垂下眼眸,閉上眼睛,字字泣血:“參見……側妃。”
蘇薇笑了,漫不經心的擺擺手:“起來吧。”
明明是她非要江語柔行禮,等江語柔真的行禮了,她反倒一臉不在意,拉著蕭允承的手從她身旁走過。
就好像從未把江語柔放在眼里似的。
一陣風耀武揚威的刮過去,轉瞬無影無蹤,只剩江語柔被風吹得臉頰生疼。
走遠的蘇薇正得意呢,手腕忽然一疼。
蕭允承反握住蘇薇手腕,捏了捏,警告道:“只此一回,下不為例。”
蘇薇的好心情瞬間被破壞了。
她悄悄瞪他一眼,抽回手腕:“就這一回都要被殿下警告,妾身哪還敢有下回,下回她就進門了,該妾身向她行禮了。”
外面的事很快傳到皇后耳中,皇后連忙讓人帶江語柔進來。
宴席還未開始。
蘇薇跟著蕭允承來到后殿,皇后正陪眾位宗婦和誥命夫人說話。
看到蘇薇,皇后眼里的笑意淡了些:“來了。”
“給母后請安。”“給母后請安。”
皇后沒看蘇薇,沖蕭允承招了招手:“承兒,來母后這里。”
蘇薇福身半蹲著,皇后遲遲不叫她起。
其他人心知皇后這是生氣了,要給蘇側妃點教訓瞧瞧。
蘇薇身子晃了晃,快要站不住了,遂可憐的抬起眸子看向蕭允承,眼波流轉,瞧著有些委屈。
蕭允承平靜道:“母后喚你過去,還不起來。”
蘇薇立馬直起身子,抿唇淺笑:“母后。”
皇后氣得臉色僵硬,連帶著看蕭允承都不順眼了。
逆子!
蕭允承和蘇薇像是都看不懂臉色,走到皇后跟前。
皇后身邊只留了一個位置,不用猜就是給蕭允承留的,蘇薇正打算站到他身后,肩膀忽然被壓住,按在了空位上。
就這樣,唯一的位置被蘇薇坐了。
蕭允承道:“母后與眾位夫人在此,兒臣不便多留,先行告退,待宮宴開始再來接薇薇。”
太子剛走,江語柔就被宮人領了進來。
喜慶的日子,她卻眼眶通紅,哭哭啼啼,雖說情有可原,卻也平白添了幾分晦氣。
蘇薇沒心沒肺的捏了塊糕點吃,暗道不如姑祖母宮里的好吃。
皇后額頭又開始抽痛了,沒一個省心的。
“賜座。”
江語柔紅著眼眶在皇后身旁坐下,對上蘇薇得意挑釁的笑,氣得眼眶更紅了。
蘇薇抿了口茶,慢悠悠道:“發生什么事了,江小姐怎么紅著眼睛,活像被誰欺負了一樣,今天是母后的生辰,江小姐這樣,讓母后心里怎么想?”
話音剛落,殿內一陣嗆水聲。
祖宗,您聽聽您說的這是人話嗎?江小姐被誰欺負了你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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