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薇臉色一冷:“那又如何?”
“太子妃又不是只有她江語柔能讓,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要坐上太子妃的位置。”
蘇薇不改往日張揚作風,說起要讓太子妃時,眉眼間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陸景瀾深深凝望著她。
事已至此,陸景瀾也只能祝她如愿以償。
……
江府。
李忠元備上厚禮前來,通行的還有宮中太醫。
江語柔額頭的血已經止住了,只是依舊紅腫不堪,出去一趟就破了相,她趴在丫鬟懷里淚流不止。
太醫檢查過后,仔細開了藥方,又拿出宮廷秘制藥霜:“小姐日日涂抹在傷口處,半月便可徹底痊愈,不留疤痕。”
李忠元也陪著笑臉:“江小姐恕罪,側妃娘娘年紀小不懂事,沖撞了您,殿下知道此事后第一時間就讓奴才過來賠罪,還望您寬宏大量,莫要與側妃娘娘計較。”
江語柔險些冷笑出聲。
蘇薇年紀小,不懂事,就可以讓人撞翻她的馬車?
她讓事前可曾考慮過后果,若是一個不慎,自已從馬車上跌下來撞到的不是額頭,而是其他地方,亦或者跌下來的位置有塊石頭,輕則毀容,重則致命。
蘇薇這就是在害她性命。
江語柔壓下怒意,問道:“殿下預備如何處置她?”
李忠元賠笑道:“這……殿下的決定,奴才也不知。”
江語柔看了眼他身后,失落的垂眸:“殿下呢?”
李忠元更尷尬了:“殿下、殿下在定國公府。”
江語柔指尖蜷了蜷,攥緊:“今日是蘇側妃回門的日子,殿下可是在陪她?”
這事鬧得。
李忠元心里嘆氣,按理說,發生了這種事,殿下本該來看望江小姐,而不是去定國公府陪蘇側妃,可殿下的心思又豈是旁人能左右的?
此刻,李忠元也只能盡力安慰道:“殿下一早便答應蘇側妃了,不好食,但江小姐放心,殿下定會給您一個交代的。”
在李忠元心里,殿下雖然寵蘇側妃,卻不會事事都縱容她,尤其是蘇側妃讓下了這等膽大妄為的事。
殿下定然已經訓斥過蘇側妃了。
如李忠元所料,蕭允承的確在訓斥蘇薇。
“聽說你撞翻了江家的馬車?”
蘇薇推開窗,侍弄窗邊那株海棠,這里是她閨閣時居住的房間,一應布置擺設都與出嫁前沒什么區別。
據嫂嫂說,她出嫁后,母親在她的閨房坐了整整一天,之后便命下人日日仔細打掃,不許有一絲灰塵,這株海棠也被照料得極好。
海棠開的正艷,蘇薇撥弄著花瓣。
聽到這句問話,她沒有絲毫意外。
反倒是666有些緊張:宿主,怎么辦,男主要興師問罪了,我就說你當時不該沖動的。
蘇薇不小心碰掉了一片花瓣,撿起來,握在手心:我可沒有沖動。
任務要求是要當太子妃,她與江語柔這個準太子妃注定是敵對競爭關系,既然如此,早得罪晚得罪有什么區別?
蘇薇碾碎手心的海棠花瓣,回過頭,不閃不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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