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笑道:“可不是嘛,當年薇薇還不到你膝蓋高,來哀家這兒玩的時侯還拽走了你一枚玉佩呢。”
皇上一聽也想起來了,不由大笑,順手摘下今日佩戴的玉佩:“既如此,朕今日這枚玉佩也賞賜給你。”
蘇薇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喜滋滋的收下:“謝陛下!”
這可是皇上貼身佩戴之物,某種程度上就代表了皇權,簡直是絕佳的扯虎皮拉大旗之物。
如此一來,誰還敢得罪她?
蕭允承倒是沒聽過這樁舊事,他轉頭看一眼蘇薇,似乎透過她看見了一個爬到父皇腿上扯著玉佩不松手的小豆丁。
原來從小就這么霸道。
皇上和太后都賜了如此珍貴之物,皇后的賞賜當然不能太普通,之前準備的白玉鐲就不合適了。
但她一時半會兒確實沒有合適的替代之物,最后只能將自已佩戴了多年的玉雕鎏金鳳鐲賜給蘇薇。
這原本是她給太子妃準備的敬茶禮。
在皇后滴血的目光中,蘇薇笑著收下鐲子:“謝母后賞賜。”
皇后心底嘔血。
除卻一開始不太順利之外,今日進宮之行圓記結束。
回到東宮,蘇薇讓人將賞賜收進庫房里,等用到的時侯再取出來。
吩咐完后,蘇薇掃了一圈身邊伺侯的人:“都出去吧。”
等屋里只剩下她和蕭允承二人,蘇薇嘴巴一癟,開始告狀:“殿下,您不是說皇后娘娘性情溫和,不會為難我嗎,怎么我一過去,皇后娘娘就讓我站在外面等,連杯茶都不上,我早上什么都沒吃,又餓又渴,險些暈了過去。”
蕭允承沒想到她居然會主動提起這件事。
而且這番說辭……和他聽說的可不太一樣。
蕭允承眸光一瞇:“孤怎么聽說你進鳳儀宮沒一會兒工夫就轉頭離開,去了壽康宮?”
蘇薇一僵,扯著蕭允承的袖子委屈的輕晃:“難道我要留在那里任由皇后娘娘欺負嗎?我不要,我昨夜已經被殿下欺負夠了,一點力氣都沒有,要不是皇祖母疼我,恐怕等不到殿下,我就已經餓暈了過去。”
動不動就我呀我呀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還有,什么叫昨晚被他欺負夠了,這種話也是能隨便說出口的?
蕭允承臉色不自然:“越發口無遮攔了!”
蕭允承好感度加1,目前好感度20
蘇薇差點笑出聲,她還是頭一次見蕭允承這樣心口不一的男主。
“此事孤會與母后說的。”蕭允承說,“但不管怎樣,你都不該這樣直接離開。”
蘇薇把頭擰到一邊不說話。
蕭允承微微擰眉:“蘇氏!”
蘇薇冷哼:“又叫我蘇氏了,在皇祖母面前,您一口一個薇薇,回來就換了稱呼,殿下不是最重規矩,最光明磊落嗎,怎么也像旁人那樣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蘇薇這番帶著諷刺挖苦的話著實僭越。
蕭允承臉沉了沉,習慣性的要叫蘇氏,對上蘇薇不記的表情
,還沒叫出口就梗在了喉嚨里。
他眉頭緊皺,自省片刻,終是將稱呼改了過來:
“……薇薇。”
不知怎的,這聲薇薇一叫出來,氣勢全無。
蘇薇頓時眉開眼笑:“殿下,我在呢。”
這么一來,蕭允承是半點脾氣都沒了,原本想說什么也徹底忘到了腦后。
最后他只丟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就甩袖離開。
不過蘇薇瞧他的背影,怎么那么像落荒而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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