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秦晟之辦公室,秦晟之一臉警惕,指著對面落地窗旁的一盆君子蘭,嚴肅道:“你今天要是敢掐我的風水,以后永遠別想進我的辦公室。”
他會通知全體助理秘書,以后秦不舟和狗不得入內。
秦不舟不以為然,坐到不遠處的會客沙發上,姿態慵懶,“不過是一盆普通的花,放在那個位置就能帶來財運,真是可笑,大哥八成是被哪個老神棍坑了。”
他只信謀事在人,一個財團的興衰,看領導的格局和眼見,手底下的人能不能干實事。
一盆花能帶來什么運勢,不過是心理作用。
秦晟之深信不疑:“你不懂。”
秦不舟懶懶點頭:“我雖然不信這些,但我尊重你的意愿。”
沒兩分鐘,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程剛將門打開一點縫隙,探出頭,小聲跟秦不舟道:“舟爺,查清楚了。”
他做賊似的,生怕驚擾秦晟之。
秦不舟看得皺眉,凝著臉起身,跟著程剛去到他的工位。
等秦不舟落座他的辦公椅,程剛恭敬地站在一旁,遞上文件資料。
“已經拿到醫院dna比對結果了,牧小姐她……”
程剛眼神變得復雜。
秦不舟將鑒定報告書翻到最后一頁。
看清上面的檢驗結果,他臉色變得異常嚴峻,眉心也擰得死緊。
他一不發,捏著報告再次進入秦晟之辦公室,直接將文件扔到秦晟之桌上,語氣極沉:“父親真是太荒唐了。”
秦晟之莫名其妙,直到翻開文件最后一頁,以往沉穩的神色跟著變得凝重。
他不可置信:“牧憐云竟然是……爸的私生女?!”
真相來得太突然,秦晟之被這個結果震驚得好一陣緩不過神。
“難怪啊,難怪。”他恍然大悟般喃喃。
秦不舟疑惑:“難怪什么?”
“難怪之前有次在老宅,我勸她不要介入你跟黎軟的感情,她說她知道你不會娶她,因為她跟我們是一家人。”
當時秦晟之并沒太在意她的話,此刻回想起來,她一直都知道身世。
牧憐云的身世揭露,但秦晟之更覺得這件事奇怪:“既然她也是秦家血脈,爸為什么只讓她當養女?”
爸可以把蘿拉、羅恩那對雙胞胎私生子強行帶回秦家認祖歸宗,為什么不認牧憐云?
成為養女,注定了她的身份得不到認可,在秦家永遠都只是個外人,無法正式寫入秦家族譜。
秦晟之不理解。
秦振為什么要這么對牧憐云?
他的疑慮,也是秦不舟一直以來的疑慮。
秦不舟:“我也不知道爸對牧憐云到底是怎樣的感情,他對她其實挺好的,把聚氣清幽的紫宸別院給她住,還幫她安排牧昭的去處,但他又不認牧憐云。”
他提出猜測:“不管他們這對父女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我懷疑牧憐云因此恨上秦家,她想報復秦家。”
秦晟之不屑:“就憑她?”
牧憐云沒法工作,她每個月的零花錢都是徐靜給的,她住秦家,吃秦家,她的一切都倚仗著秦家,她有什么能力報復秦家。
秦不舟臉龐沉俊:“我跟黎軟離婚,大嫂摔倒早產,黎軟她……也幾次差點流產,雖然沒有證據指向她,但大哥真的覺得跟她沒有一點關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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