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手機重新塞回包包里,抬步走出機場大廳。
秦不舟亦步亦趨地跟上,好聲好氣地輕哄:“我信,我說過只要是你說的話,我都信,不需要你拿什么證據,我會去想辦法把她其他朋友圈內容調出來。”
秦不舟心里已有主意。
等回了京都,他就想辦法把牧憐云的手機搞到手,請專業技術人員把所有內容拷貝出來。
牧憐云這些操作完全是故意讓他和黎軟之間生嫌隙,鬧矛盾。
他必須向黎軟證明他的清白。
黎軟的注意力卻在他的前半句話上,玩味地挑了挑秀眉:“確定我說什么你的信?”
“嗯。”秦不舟毫不遲疑。
黎軟紅唇譏笑:“我說你是狗。”
“……”
空氣靜謐了幾秒,秦不舟臉龐微僵。
下一秒,他薄唇輕啟,喉間發出一個短促極輕的音節:“汪~”
黎軟:“……”
學得一點不像,但他一本正經學狗叫的模樣,還是把黎軟逗笑了。
黎軟打量他:“受什么刺激了?臉都不要?”
秦不舟還是有點羞恥的,耳尖都紅了,臉色卻淡定得不像話,“我什么模樣你沒見過?在你面前哪兒還有多的臉面撿得回來?”
“……”
黎軟不由得想起,他從前在床上纏著她想吃肉的時候,最是冷騷不著調。
那一面才是最不要臉的。
她將某些黃色廢料拋出腦后,不再搭理他。
來接他們去酒店的豪車就停在路邊不遠處,司機率先下車,幫忙開后座車門。
黎軟彎腰坐進去,秦不舟將行李箱放好,緊跟著坐進后排。
十多分鐘,豪車抵達曼哈頓五星級酒店。
下車的時候,黎軟不自覺攏緊外套,搓了搓手臂。
剛才車里開了暖空調,溫差使她不自覺打個冷顫。
十二月的紐約已經開始下雪了,夜晚比京都更冷。
一件煙灰色男士大衣輕輕搭到她的肩頭上,將她纖瘦的雙肩裹緊。
像是猜到了她要嫌棄拒絕,秦不舟先一步說:“孕婦感冒了很多藥都不能吃,而且生病了很難受的,這個時候就別想太多了,自己身體要緊。”
黎軟沒再說什么,披著他的大衣進入酒店大廳。
前臺妹子看了眼黎軟身上的男人大衣,目光跟秦不舟交匯了一秒,立刻借口道:“sorry,madam,thereisonlyoneroomleft.”
秦不舟故作糾結,湊到黎軟耳邊:“她說只有一間酒店房了,怎么辦?”
黎軟面無表情,像看蠢豬一樣睨了他一眼:“我聽得懂,你不用翻譯一遍。”
秦不舟:“要不今晚將就一下?我可以打地鋪,你睡床。”
黎軟不理他,扭頭用流利的英語問前臺:“確定只剩一間房?”
前臺:“是的。”
黎軟轉身就走,毫不留戀:“那就換一家酒店。”
紐約酒店多得是,她絕不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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