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舟倏地-->>探出頭,順便豎起三根手指:“我發誓我跟她真的沒有除去兄妹感情以外的任何感情。”
黎軟只是訕笑一聲,順著他的話問:“那你們的兄妹感情怎么樣?”
秦不舟認真思忖。
平心而論,他對牧憐云只有救命恩情的愧疚。
“一般般。”他又補充,“只是普通的兄妹感情。”
黎軟冷笑一聲。
普通到每次發病都徹夜守護、不定時安排驚喜小禮物、去浪漫愛情象征的巴黎旅游。
秦不舟也想到了巴黎的誤會。
但他是通過鄰居姐姐的身份得知這件事,不能直接解釋,要露餡。
他旁敲側擊:“聽說牧憐云跟霍競去年去過巴黎旅游,他們還一起去看了埃菲爾鐵塔,軟軟有沒有興趣去玩玩?”
黎軟微怔:“牧憐云跟霍競也去過?”
她這二號舔狗混出息了啊。
秦不舟佯裝疑惑地抓住關鍵詞:“也?還有誰也去過么?”
黎軟紅唇訕笑,眸光譏諷:“你不就跟牧憐云一起去過。”
“還真是六月飛雪,只有天知道我有多冤枉。”秦不舟胸腔很堵,再度豎起三根手指,“我從未跟她單獨旅游,不,我就沒跟任何女人一起旅游過,我出國都是辦事。”
黎軟瞧著他眸色里的真誠,半信半疑:“光舉手指有什么用,要發毒誓才像樣。”
秦不舟果斷道:“如果有半句謊,就讓我這趟飛機失事,墜機而亡。”
“……”
那倒不必。
畢竟她也在這趟飛機上。
秦不舟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放心,我說的都是真話,誓自然不會應驗,這樣能相信我說的話了嗎?”
黎軟不表態。
秦不舟好奇又問:“到底是誰告訴你,我跟牧憐云一起出國旅游過?”
她冷淡望著那張極致俊美的臉,一字一句答得平常:“牧憐云的朋友圈。”
秦不舟眉頭擰得死緊。
他不怎么關注朋友圈,不清楚牧憐云是否發過這種內容。
他默默掏出手機,點開朋友圈卻顯示沒信號,這才想起自己開了飛行模式。
京都直飛紐約的飛機受高度限制,機艙沒有提供wifi服務。
他沉著臉放下手機,選擇直接問:“那條朋友圈寫了什么內容?”
黎軟倚靠著座艙靠枕,低垂著眼睫,思緒在記憶里梭巡了一圈,很快回想起那個讓她印象深刻、曾經崩潰痛苦了一周的結婚二周年朋友圈。
“她說:第一次跟最重要的人旅行,巴黎好美,鐵塔下的人更美。”
秦不舟莫名其妙:“這里面有哪個字提到我?你為什么會覺得她是跟我一起旅行?”
“她發了九宮格配圖,四張巴黎美景,四張自拍,正中間是一張手部特寫圖,她揪著男人的西裝袖口……”
在講述這些時,黎軟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頓了頓才繼續:
“那是你的手,那件西裝我也很熟悉,那天正好是我們第二年結婚紀念日,我還特意問過你的行程,你確實在巴黎。”
秦不舟去過巴黎太多次,但若是說結婚二周年那次,他有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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