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夢瑩氣悶極了,掌心忿忿拍了戚硯肩頭幾下。
“跑這么快,你想顛死我啊,我的屁股要疼碎了!”
雖然拍得不疼,還被埋怨,但戚硯控制不住嘴角,在笑。
誰說韓夢瑩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碰他?
她明明還保留著分手前依賴他的習慣。
戚硯:“是你聽說黎軟醒了,想要快點見到她,也是你說長痛不如短痛,讓我跑過來。”
韓夢瑩手指氣悶地戳了戳他勾起的嘴角,“還在笑,你果然是故意整我。”
兩人的互動落在旁邊人眼里,成了打情罵俏。
蘇清荷憋笑。
上次在溫泉酒店見過戚硯,蘇清荷沒什么特別的印象,只記得他從頭到尾都不愛說話,是個特別高冷的帥哥。
沒想到他在喜歡的人面前,也會這樣鮮活。
韓夢瑩也后知后覺注意到她,臉色
微囧:“原來醫生也在啊……”
黎軟掀開自己的被子,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快過來躺著,你才摔傷了,應該要減少運動。”
“我沒動啊。”韓夢瑩指戚硯,“他在動。”
戚硯意味深長地附和:“是啊,你從來不愛動。”
一個交互的眼神,韓夢瑩便聽出他嘴里在跑黃色小火車,后槽牙咬緊,狠狠掐了掐他的臉頰軟肉。
掐疼了,戚硯卻笑得更歡。
韓夢瑩察覺到他今天的古怪,干脆不再搭理他。
vip單人病房是兩米大床。
韓夢瑩剛好可以趴在黎軟身邊,近距離地撫摸黎軟攏起的小肚肚,“還好寶寶沒事,昨天你暈倒,真的快把我嚇死了。”
想到昨天的驚險,韓夢瑩眼眶又紅了。
黎軟揉揉她的臉蛋,“多虧有你,你把我保護得很好。”
如果不是碰巧摔在韓夢瑩身上,而是獨自摔在地上,現在喊著尾骨疼,同時流產的人就是她黎軟。
床尾那道極美的身影很難忽視,黎軟跟韓夢瑩介紹:“瑩瑩,這位是蘇清荷蘇醫生,也是裴少的未婚妻。”
末尾幾個字讓韓夢瑩起了興趣,這才回過頭來認真打量蘇清荷。
她嘖聲感慨:“裴敘白這小子真有福氣,你倆都是醫生,很般配哦,以后生病了還可以互相治病。”
蘇清荷被逗樂了,笑得很開懷:“連黎小姐的朋友,性格都這么可愛嗎?”
戚硯站在床邊,也在看韓夢瑩。
似是認可蘇清荷夸韓夢瑩可愛,不自覺挑起眉峰。
蘇清荷又問:“你倆是怎么同時摔倒的?”
說起這事,韓夢瑩和黎軟的神色都變得嚴峻。
韓夢瑩看向黎軟:“軟寶,我非要過來找你,也是想說這事,我覺得這事不是碰巧。”
怎么沒聽說其他人下班的時候摔跤,偏偏她們經過的時候,地上就有了沒拖干凈的油污?
黎軟語氣凝重:“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前不久有臨近預產期的江明漪踩滑肥皂水摔倒。
昨天她跟韓夢瑩又踩滑油污摔倒。
若是人為,這差不多的手段很難不讓黎軟懷疑到那個女人。
韓夢瑩理思路:“如果當時地面上是很明顯的油污,我倆肯定能看見,然后避開,但偏偏那油污被拖過地,卻又沒拖干凈,叫人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