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牧憐云沉迷于當綠茶婊。
黎軟也有點上癮,演小茶茶,看對方被氣得七竅生煙,好爽啊!
秦振的神色更加嚴峻,嗓音渾厚,聲量跟著大了幾分。
“她只是說了幾句實話,你兇她干什么,整天在兒媳婦面前拿喬,我看你這個太太是越當越不像話。”
他彎腰,將懷里的女兒溫柔地放到地上,沉穩發話:“蘿拉和羅恩進族譜的事,我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不管你高不高興、樂不樂意,這事都必須這么辦!”
徐靜臉色一白,往后踉蹌了幾步。
牧憐云扶住她,輕柔勸著:“媽,身體要緊。”
黎軟這才注意到牧憐云。
以往最愛成為視角中心的女人,今晚出奇的安靜。
黎軟沒有錯過她臉上對秦振的冷漠神色,她一個外人,也不贊同那對私生子進秦家族譜么?
正出神,秦晟之的聲音喚回了黎軟的思緒。
父親表了態,秦晟之也終于開口表態:“爸,這件事你不能不在乎媽的感受,如果你想一意孤行,那我堅決反對。”
秦振的情緒恢復了沉穩,深思了一會,目光落到秦不舟身上:“舟二,你的態度呢?”
他又補充了句:“你是要跟你大哥一樣,幫你媽反對我,還是跟隨你老婆,站在我這邊?”
“……”
秦不舟薄唇緊抿,蹙著眉。
父母之間的恩怨,怎么就變成他的送命題了?
他還沒說話,老太太率先拍大腿:“作孽!真是作孽啊!”
秦家人根據今天的事召開了一場慎重的家庭會議。
一行人轉場去了二樓的會議室。
臨走時,老太太留下了黎軟和江明漪:“明漪懷著孕,不能餓著她,黎軟,你陪她一起去餐廳先用晚飯吧。”
本來老太太也要牧憐云去餐廳吃飯,但徐靜堅決要把她帶進會議室。
徐靜一直握著牧憐云的手,就像握住了心靈慰藉。
大廳的喧鬧總算恢復沉寂。
晚餐很豐盛,長長的餐桌只有黎軟和江明漪對立而坐。
黎軟主動起身,給江明漪呈湯,“大嫂,你要是夾什么菜不方便,就喊我,我幫你。”
江明漪盯著她,眉目溫婉和善:“謝謝弟妹。”
傭人都被黎軟支走,此刻餐廳只有她們妯娌兩人。
黎軟閑聊似地問:“大嫂,大哥他對你好嗎?”
“挺好的。”
江明漪答得幾乎不怎么思考。
她看了看周圍,確認只有她和黎軟,才交心道:“我們是商業聯姻,我不指望他愛我勝過愛他的事業,他能偶爾抽出一點點時間陪伴我孕檢,就夠了。”
黎軟聽得認真,打心里佩服:“大嫂想得很通透。”
不論是牧憐云,還是江明漪,似乎都比她當初的想得通,從來沒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
越想,黎軟越覺得當年因為深愛秦不舟,一頭扎進秦家的自己很傻。
不過她不氣餒,任何時候想通,回頭都不晚。
桌上美食的香氣混雜著,紅燒肉和梅菜扣肉的油膩味竄入黎軟的鼻腔。
黎軟頓時感覺到胃里一片翻江倒海,胃酸上涌,她捂住唇,難耐地干嘔一聲,小跑去了洗手間。
江明漪筷子上還夾著青菜,望著黎軟跑開的背影,她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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