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舟猜到什么:“她已經見到包詩詩了?”
“嗯。”牧憐云點頭。
“你在黎軟面前也是這樣說的?”秦不舟胸腔更加憋悶,“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壞了我的事。”
牧憐云像是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什么,吃驚捂嘴。
“難道二哥把軟姐姐帶到有包詩詩出現的場合,是要替她當場報復回去,狠狠出口惡氣嗎?”
秦不舟心口更堵了。
總覺得她語氣里帶了點明知故問的陰陽怪氣。
但她的神情又很是自責慌亂,像是好心辦了壞事。
牧憐云:“那現在該怎么辦,軟姐姐剛剛離開的時候好生氣呢,她心里肯定更恨二哥了。”
秦不舟陰沉著臉。
牧憐云出主意:“二哥的解釋她肯定不信,要不我找機會跟她說說?”
“不用。”
黎軟厭惡牧憐云的程度,不比厭惡他的程度低多少,這事只會被越描越黑。
他壓著滿腔不爽,緊盯牧憐云那張柔弱無害的臉:“你身體不好,最近就不要出門,我會派保鏢和秦家醫療團去紫宸別院隨時待命。”
牧憐云微愣,秒懂:“因為我壞了二哥的事,二哥是要把我禁足嗎?”
秦不舟不否認,語氣低沉:“這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少出門,免得你下次發病死外面。”
他越過牧憐云離開,黎軟不在,一秒都懶得多待。
牧憐云還站在原地,回頭,看了眼他的背影,面頰極致蒼白,嘴角卻是淺淺地勾了勾笑。
心情不錯,她回到甜品臺,品嘗了下黎軟剛剛嘗過的那款藍莓醬小蛋糕。
秦不舟一路走出云上酒店。
電話響了,程剛打來的:“舟爺,新聞媒體那邊已經安排好了,還要繼續嗎?”
秦不舟彎腰坐進賓利后排,沉聲:“繼續。”
當晚,包詩詩丈夫的公司被爆出行賄、偷稅等黑料。
包詩詩也被爆出學歷造假、帶頭霸凌、深夜會面三個男模等等花邊新聞。
公司正處于即將上市的狀態,新聞一出,不僅上市計劃泡湯,還有可能面臨司法調查和牢獄之災。
包詩詩的老公梁鵬,直接找到紅酒會來,當眾給了包詩詩一耳光。
“賤人!你給我戴過綠帽就算了,這次到底得罪了誰,對方捏著我梁家所有的黑料,一出手就要毀了我。”
包詩詩捂臉,很懵:“老公我什么都沒做啊。”
梁鵬:“對方都放話了,說我娶了個好老婆,注定要跟著遭報應。”
包詩詩這會才看到新聞,還沒意識到會面臨怎樣的后果:“什么行賄偷稅,這是假的啊,只要我們沒做,還怕什么,可以反過來告他們抹黑污蔑啊。”
梁鵬不接話。
看他的表情,包詩詩懂了,整個人都驚恐起來:“梁鵬!你真的做了?!你怎么可以這樣!公司的法人是我啊,我會坐牢的!”
梁鵬涼薄地宣判:“離婚,孩子給我,你就到牢里去好好改造吧。”
“不!我為你生兒育女,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梁鵬!”
拉扯間,包詩詩被梁鵬推倒在地,男人背影冷漠,走得頭也不回。
包詩詩坐在地上,哭得妝都花了,情緒一度崩潰嘶吼。
為什么她的人生會突然變成這樣?
到底是誰在背后整她?
不遠處,牧憐云半倚在桌前,指尖捏著紅酒杯,優雅地輕抿一口,饒有意思地看完了整場戲。
包詩詩注意到她,從地上爬起來。
“是你對不對!你剛剛說我這些年沒得到報應,我的報應就來了,我的整個家庭都毀了,你到底是誰啊!黎軟跟你什么關系,你要這樣幫她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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