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的時候,秦不舟也在看周圍的人。
注意到周圍的名媛小姐、太太脖子上都佩戴了各種珠寶,而他們來時匆忙,忘了給黎軟提前準備。
手機恰在這時響起,秦不舟接通電話,臉色變得穩重嚴肅。
他拿開聽筒,湊到黎軟耳邊說:“你先在這里吃些小甜品,別到處亂跑,我很快回來。”
“好。”
黎軟巴不得跟他少待一會,立刻轉頭去甜品臺,認真挑選想吃的小甜點。
“軟姐姐?”
秦不舟離開沒兩分鐘,一道柔弱熟悉的女聲從桌對面傳來。
黎軟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來了,沒理,專心品嘗甜點。
牧憐云繞過甜品長桌,走到她側身,笑容溫良:“真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軟姐姐。”
黎軟隨口答:“陪秦不舟來的,走個過場。”
牧憐云微懵:“二哥怎么可能參加這種小場面。”
黎軟唇角抿著奶油,頓住。
牧憐云繼續道:“這不過是個普通的紅酒交流會,二哥那么忙,以前從來不會參與的,今晚竟有時間精力到這里來走過場?”
黎軟面色凝住。
入場的時候她就察覺不對勁,此刻被牧憐云提起,這件事確實處處透著古怪。
饒是她克制自己不要受孕激素影響而陰謀論,卻也不得不想。
大張旗鼓搞這一出,秦不舟到底想干什么?
她看不慣秦不舟,牧憐云在她這里也沒好多少,她不想跟牧憐云待在一塊,繞到旁邊,品嘗車厘子。
牧憐云跟過來。
察覺到黎軟的氣息很疏離,很不友善,牧憐云主動示好:“軟姐姐其實不用這么防備我,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成敵人,頂多算是……”
她沒說出那個詞匯。
黎軟不理,當她是空氣。
她自顧自繼續說:“等你離了婚,不再是秦家人,或許我們還有機會能成為朋友。”
黎軟這才側目看她,一本正經反駁:“你跟我,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永遠都不會變成朋友。”
“這可不一定。”牧憐云語氣柔弱,卻似笑非笑,“我們的目標,應該是相同的。”
黎軟蹙眉,深思這句話的含義。
她有好多個目標。
關于媽媽、關于錢、關于肚子里的寶寶、關于未來。
牧憐云指的是哪個目標?
“喲,我沒認錯吧?你是……黎軟?!”
一道突然闖入的尖細女聲打斷了黎軟的思路。
黎軟偏頭看去,目光落到女人臉上的瞬間,神情變得異常冷漠。
包詩詩,原本是她初中時最好的朋友,后來認識了另外幾個女孩,她們之間鬧了點小矛盾,包詩詩就帶頭欺負她,還總是拿她是單親家庭,成了落魄千金的事來奚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