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經理。”黎軟冷漠打斷她,“我不求你能共情我,但你也是從空乘一步步爬到現在的位置,這行的心酸苦楚你最清楚,能不能不要拿我曾經被傷害的事,來對我進行受害者有罪論。”
“……”
周佳麗噎了下,語氣緩和不少:“算了,今天的投訴就不罰你款了,你去聯系一下那幾位旅客,跟對方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那群人騷擾不成就投訴,不就是想逼她服軟,她如果打電話道歉,對方可能還會索要她的私人號碼,進一步騷擾。
黎軟態度堅決:“我不道歉。”
周佳麗:“那你還想怎樣?!要是再被投訴一次,你還想不想干了?”
黎軟捏了捏拳頭,忍了又忍,垂下了眼:“我想請假。”
“也好,先給你批五天的假,等事態徹底平息,等我通知再回來上班吧。”
黎軟不再說什么,拎著行李箱離開機場通道。
手機還處于關機狀態。
她重新開機,未接來電的提示音差點沒把手機抖炸。
全是預備役前夫的未接來電,打了二十幾個。
黎軟回撥過去,那頭秒接,男人低沉的嗓音壓抑怒意,順著輕微電流聲傳來:“黎軟軟,你是不是忘了前幾天答應我的事,看看現在幾點了。”
這幾天被騷擾和投訴的事困擾,黎軟確實忘了要陪他參加酒會的事。
但她的心情也很差,差到極點,秦不舟正好撞槍口上:“你兇什么,雖然你給了報酬,但我們是合作關系,你沖我拽什么少爺脾氣啊。”
“……”
電話那頭,男人的氣焰瞬間小了不少。
“我沒兇你,就是……音量大了點。”
黎軟不說話。
秦不舟:“在機場嗎?我的車停在地庫,你的禮服我也帶來了,直接就能換,也沒耽誤太多時間。”
黎軟:“既然沒耽誤事,那你剛才兇什么。”
秦不舟不爽地嘖了聲,干脆認了:“行我兇了,你趕緊到地庫來,過來抽死我。”
“……”
五分鐘,黎軟坐電梯去了機場地庫,熟練地在老位置處找到那輛賓利。
徐叔率先下車,打開后備箱,幫黎軟把行李箱放好。
后排車座打開,黎軟還沒上車,一個精致奢華的白金色禮盒先遞到她眼跟前。
秦不舟:“你今晚的行頭。”
黎軟沒接,沉默著落座后排。
豪車駛出機場,一路平穩地進入內環快速路。
車內氣氛有點低迷,秦不舟湊過去,觀察黎軟的臉色:“怎么表情這么臭,誰又惹你了?”
一聽見他的聲音,黎軟就火大:“我最近厭男!真的非常厭男!你別跟我說話,我自己會把情緒調節好。”
她余光落到男人臉上,那張臉當真是極帥的,卻也極其不順眼。
秦不舟沒什么眼力見似的,小聲振振有詞:“心情不好就是要傾訴的,你老公一直都是很好的情緒垃圾桶,如果還排解不掉,必須要拳腳發泄,我也可以是趁手的沙包。”
“……”
旁邊有一只異種蚊子一直嗡嗡飛,吵得頭疼。
黎軟皺著眉盯他,臉色冷冰冰,朝他伸手:“皮帶給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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