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忙起身,拉住黎軟的手腕,迂回了語氣:“陪嫁品給你,不威脅你,但是這場酒會……真的很重要。”
他讓程剛去調查當年欺負過黎軟的人。
程剛發現,那群人的父母都是社會精英,算是富裕家庭,每個人如今都過得很滋潤。
尤其是為首的那個女人,嫁進了豪門,育有一兒一女,夫妻恩愛,子女乖巧。
那樣傷害他的軟軟,毫無愧疚之心,也沒得到任何報應,反而幸福美滿。
程剛打聽到那個女人會參加三天后的那場酒會。
既然老天不給報應,那他秦不舟就是那群人最大的報應。
他要黎軟親眼看著那群欺負過她的人萬劫不復。
他更換籌碼:“這場酒會我必須攜妻子出席,這樣吧,報酬一千萬,走勞務合同,你只需要那天晚上堅持兩個小時,陪我演一演恩愛,就可以拿到這筆報酬。”
黎軟不應聲。
一千萬,不心動是假的。
有這個錢,她可以給母親找最好的醫學專家。
縣城消費水平不高,她將來還可以獨自把孩子撫養得很好。
眼前的一切困難都和錢掛鉤……
秦不舟也不急著她立刻給答案,拉她重新坐下,吩咐王媽:“去主臥衣帽間,玻璃柜里第三層,拿那個鑲藍鉆的愛馬仕凱莉包,太太要的東西就放在里面的夾層。”
王媽微微鞠躬:“好的。”
見他這么精準的說出陪嫁品的位置,黎軟怔了怔。
她有印象了,之前秦不舟好幾次專門提起這個包。
原來他早就有意要把母親的陪嫁品還給她,故意藏在包包夾層里,想給她驚喜?
王媽很快把凱莉包取來,當著黎軟的面,秦不舟將凱莉包打開,取出里面的首飾盒。
首飾盒里赫然就是那串鑲金的紅玉瑪瑙手串。
秦不舟走到黎軟跟前,蹲身,牽起她的左手,認真將手串戴到她手腕上。
黎軟皮膚白,紅玉瑪瑙襯得她肌膚更是白得清透。
秦不舟薄唇輕勾,欣賞著:“不愧是老長輩的眼光,岳母大人的陪嫁首飾很襯我老婆。”
黎軟自知這事冤枉了他,不接話。
他揚起臉,俊美的臉龐不茍笑,眸色真摯:“軟寶,我其實沒有你想的那么混蛋,你可以試著換一個角度看我。”
黎軟別開視線:“我并不想看你。”
“……”
秦不舟并不氣餒,也并不指望這件小事能讓她對自己改觀多少。
“三天后的酒會,就這么說定了?我讓程剛送合同過來,白紙黑字,當天晚上酒會一結束報酬就到賬,絕不抵賴。”
“行吧。”黎軟的語氣不那么針鋒相對了,“看在錢的份上。”
秦不舟抿笑,煞有其事地點頭:“對,再怎么看我不順眼,都不能跟錢過不去。”
黎軟低頭,指腹輕輕摩挲紅玉瑪瑙,將手串摘下,放回首飾盒里。
秦不舟也坐回旁邊沙發,一本正經道:“最近不要拉黑我,酒會那天我會提前聯系你,你只需要換上我準備的禮服,讓造型師團隊做妝發,在我身邊當兩個小時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