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舟揣起手,看戲似的,挑眉勾唇:“對你負責來的?”
戚硯胸腔一堵,凝著臉沖電話里低斥:“韓夢瑩,你大晚上沖我發什么狗瘋?”
電話那頭,女人“咦?”了一聲。
沉寂幾秒后,是另一個溫柔好聽的女人嗓音:“抱歉戚少,瑩瑩喝醉了,她不是罵你,她……說要替我打電話罵秦不舟,不知道怎么就撥成了你的號碼。”
“罵舟二的?”
“嗯。”
戚硯扭頭看了秦不舟一眼,后者臉色黑沉得能潑墨。
笑容不會消失。
只會轉移到戚硯臉上。
生怕秦不舟沒聽見電話里黎軟的聲音,戚硯故意打開免提:“我就說,我怎么就成渣男了,我也不喜歡吃屎,原來是罵舟二的,那還挺貼切。”
“……”
秦不舟瞇眸,后槽牙緊了緊。
電話那頭,黎軟:“抱歉了戚少,我就先不打擾了。”
戚硯趕在她掛斷前忙問:“你們在哪兒喝酒?”
“鎏金夜闕。”
戚硯不由得又看秦不舟一眼。
鎏金夜闕也是秦不舟名下的高級會所,只不過專門服務女顧客,會提供各種類型的男公關陪玩。
是秦家專門用來打探上流富太太圈里情報的地方。
戚硯一掛斷電話就懟秦不舟:“黎軟居然帶著阿瑩去那種地方,難怪不對我負責,心思全花在那群妖艷賤貨身上。”
秦不舟毫不示弱:“我老婆一向滿意我的技術,從來不去鎏金夜闕那種地方,分明是韓夢瑩拉她去的,你該反省一下自己,昨晚是不是沒能讓韓大小姐滿意。”
“……”
這話殺傷力挺強的,戚硯嚴肅著臉,回懟:“你技術好,黎軟怎么還是要跟你離婚?”
“……”
是兄弟就要兩肋插刀,不然兄弟插我兩刀。
戚硯站起身,理了理衣領,“我今晚就不跟你們喝酒了,先走了。”
“等會。”
秦不舟叫住他,按響了床頭的呼叫鈴。
小護士很快趕來。
秦不舟:“去告訴值班醫生,我要辦出院。”
小護士都懵逼了:“不好意思,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辦出院手續的相關系統已經關閉了。”
秦不舟耐著性子:“把值班醫生叫來,他會知道該怎么做。”
小護士是個新來的實習生,并不知道這是秦家控股的醫院,但這間病房是vip豪華單間,能住的人畢竟非富即貴,說不定真有深夜出院的特權。
她沒有多想,按秦不舟說的去辦。
戚硯:“你傷口還沒好,怎么能到處亂跑,萬一開裂了怎么辦,你還要不要命了?”
“死不了。”
秦不舟渾不在意,翻身下床,拾起衣帽架上的襯衣外套,麻利地換下病號服。
戚硯:“你想要去哪兒?”
“鎏金夜闕。”
戚硯細細打量他每一個動作透露出來的急切,沒忍住問:“舟二,你跟黎軟都要離婚了,你怎么還……你該不會是,已經愛上黎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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