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黎軟還是要走,狠心決絕。
他嘴角的笑意擴大,調侃:“當然是因為……你老公有鈔能力。”
“……”
黎軟面無表情,把凱莉包扔還給他。
秦不舟又給她塞懷里:“不把包包打開檢查一下?”
說不定還有驚喜。
蘇慧蘭的陪嫁品,那串鑲金的紅玉瑪瑙手串,被秦不舟偷偷藏在包包最里面的夾層。
黎軟的心思并不在包包上,思索著:“你能提前回來,看來是巴黎那邊的業務已經處理好了。”
秦不舟臉龐一僵,有種不好的預感。
黎軟:“時間不早了,我們回老宅吧,今晚我會好好監督你,等明天早上九點,我們就去民政局。”
“我……”
秦不舟張了張唇,正要答,黎軟直接堵死了他的路:“我已經預約好辦理時間,明天最多十分鐘,不會耽誤太久,更不會影響到你的工作,你休想再找任何借口。”
秦不舟低沉磨牙:“你這腦子,怎么裝的都是算計我的豆腐渣。”
黎軟懶得跟他懟,收回目光,看向前排駕駛位:“徐叔,開車,回老宅。”
“等一下。”
秦不舟出聲制止。
黎軟朝他投去一記眼刀,就見他捂了腹部,眉頭快擰成麻花,問他:“你又怎么了?”
秦不舟深深呼吸:“還不是你那杯豆漿惹的禍。”
“……”
怕他又耍什么花樣,黎軟一路陪他回宴會廳,看著他進了洗手間,就站在洗手間外頭等他。
宴席已經散場,賓客們陸陸續續離場,走廊經過的人越來越少。
等了將近十分鐘,還不見秦不舟出來。
黎軟摸出手機給他發消息:你是掉進糞坑里了?
是屁股太大,卡在馬桶上拔不出來了?
“軟姐姐。”
正要繼續吐槽秦不舟,旁邊一道柔弱的聲音喊住她。
牧憐云微笑:“我們找個地方聊聊?”
兩人一起去了酒店頂樓的天臺。
夜晚的風吹動兩個女孩的發絲,氣氛有些僵持。
黎軟率先開口:“你想說什么?”
牧憐云:“我就是想知道,軟姐姐是不是真的想跟二哥離婚?”
最近身邊的人都在問黎軟這個問題。
黎軟還沒回答,牧憐云自顧自又說:“但二哥似乎……不想離呢。”
黎軟跟她對視,快速思忱,主動拋出橄欖枝:
“牧憐云,我們做個交易如何?你想辦法讓秦不舟跟我離婚,我會盡快離開京都,永遠不再打擾你們之間的感情。”
她笑:“姐姐這是要徹底退出,把二哥讓給我的意思?”
黎軟點頭,卻見她笑容更歡,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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