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軟拉住準備開罵的池朗,輕飄飄回:“你也就會耍點嘴皮子功夫,有本事就讓秦不舟趕緊跟我離婚,娶了你的好閨蜜。”
池鳶咬牙冷哼:“你少得意,遲早的事。”
黎軟懶得再理他,拉著池朗離開。
池朗看著手機聊天窗,跟黎軟匯報:“瑩瑩說她在休息室里補妝,一會就過來找我們,讓我們先吃些甜點。”
甜品總是能讓人心情好起來,黎軟早就餓了,指了指不遠處,“我要吃那個藍莓口味的。”
兩人一起去了甜品臺。
剛嘗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小藍莓,黎軟的腰被人從身后攬住。
男人貼近她耳后,溫和的呼吸、磁性的嗓音撩撥她的耳珠,“老婆,才兩天沒見,你怎么好像又胖了一點?”
黎軟心頭一咯噔,拿開他的手。
秦不舟又摟住她的肩,似笑非笑地跟池朗道:“池大空乘喜歡聽別人夫妻倆說悄悄話?”
“……”
池朗自覺道:“你們先聊,我去旁邊那個甜品臺看看。”
黎軟掃了一圈周圍,都像是避嫌似的,離她跟秦不舟有點遠。
她冷冰冰問:“不是去巴黎了嗎,怎么提前回來了?”
不等秦不舟回答,她自顧自諷道:“哦,是又拿出差當借口騙我,以為我不會出現在韓家舉辦的慶功宴上,所以帶情妹妹來恩愛的?”
秦不舟嘴角一撇:“沒騙你,真去了巴黎。”
他又看了看不遠處牧憐云和霍競的方向,“憐云不是我的女伴。”
黎軟態度冷淡:“其實你想帶牧憐云出席這種宴會,跟我說就是,不用藏著掖著,我不介意的。”
秦不舟聽得心口悶了一下。
不介意,說明老婆心里根本沒有他,所以不存在吃醋。
秦不舟下頜線微僵,胸腔壓抑難受。
之前以為黎軟誤會他跟牧憐云的關系,才會多次欺負牧憐云,他覺得黎軟鬧得太過,有點生她的氣。
現在黎軟完全不在乎他跟牧憐云之間有點什么事,他更難受了。
“她真不是我女伴。”秦不舟牽住她的手,“我是被戚硯花錢拉來撐場面的。”
黎軟面無表情:“你會缺那點錢?”
當然缺。
他要掙好多好多錢,給老婆買包包買首飾,給老婆盡情揮霍。
“誰會嫌錢多?”他認真解釋起來,“你也知道,韓夢瑩是戚硯的前女友,兩年前被韓夢瑩甩了,上次在警局重逢,戚硯沒忍住說了些冷嘲熱諷的話,氣得韓夢瑩狠狠踩了他一腳,他今天是來找韓夢瑩道歉的。”
黎軟冷下臉。
戚硯居然拿話諷刺瑩瑩?
都分手兩年了,見面就當刺頭,真是一點風度都沒有。
黎軟給出中肯評價:“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被罵了,秦不舟卻眼眸一亮,“老婆說得對,老婆以后對別的男人也要這樣說。”
尤其裴敘白,不是什么好東西。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