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自由,黎軟頭也不回地跑出病房。
等黎軟走了,牧憐云彎腰湊近秦不舟,在他耳邊小聲卻清晰地說:“二哥,黎軟被你氣走了呢。”
隔天。
黎軟先去看了蘇慧蘭,又去秦不舟。
秦不舟已經清醒了,仍在輸液。
黎軟推門進來的時候,牧憐云正在給秦不舟支小桌板,準備幫他早餐布菜。
秦不舟瞥了門邊一眼,語氣有些幽怨:“現在才來,黎大小姐是來看我死沒死的?”
黎軟煞有其事地點頭:“把身體作得這么狠都沒死,你挺難殺。”
秦不舟下頜線冷硬,聲線低沉,咬牙切齒:“特意過來一趟,就是為了說風涼話,嘲諷我一頓?”
“我沒這么閑。”黎軟神情冷漠,“我是來問你,什么時候跟我去民政局?輸完液就去?”
回應她的是秦不舟沉悶的咳嗽聲。
牧憐云問:“軟姐姐,你們去民政局干什么?”
黎軟像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盯她:“結婚人士去那里還能干什么,當然是去離婚。”
牧憐云眼眸瞪大,捂嘴驚訝:“天吶!你們真要離啊?”
黎軟冷勾唇:“嘴角遮嚴實一點,別讓我看到你偷笑出聲。”
“……”
秦不舟臉色鐵青,咳上好一陣,才壓抑著低沉嗓音道:“沒有心的女人,你看不到我在住院?離婚協議都簽了,我還能賴著你不離?真以為我秦不舟非你不可?”
黎軟覺得可笑。
他連翻云覆雨的時候,都喊著好妹妹的小名,她有自知之明,怎么可能覺得他會非她不可。
盡快離婚也算成全了他們這對苦命鴛鴦。
“等你出院,記得聯系我。”
冷冰冰落下這句話,黎軟轉身就走,一秒都不帶留戀。
牧憐云把早餐一一擺在小桌板上,雙手把筷子遞給秦不舟。
“二哥,你這次真的要跟軟姐姐離婚?”
秦不舟垂眸,接過筷子,沉沉地“嗯”了一聲。
像是覺得惋惜,牧憐云嘆氣,扭頭看向窗外,嘴角緩緩勾了一點弧度。
……
蘇慧蘭已經成功轉入普通病房,醫生說醒不過來的可能性很大。
但黎軟不想放棄,每天都上網查讓植物人蘇醒的資料。
她請了個護工照看蘇慧蘭,自己很快回歸到工作狀態。
周三。
黎軟結束了從紐約回京都的航班行程。
去往休息室的通道里,池朗興奮地跟她說著:“軟軟,今晚林拓的健身俱樂部在辦活動,咱們去給他捧捧場,晚上再到夜市小酌兩杯?”
黎軟:“捧場可以,小酌就算了,我戒了。”
他大驚:“什么情況啊你?!千杯不醉的酒桌女神,居然要戒酒,你該不會……”他視線下移,看向黎軟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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