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軟深思著說:“阿朗,我想報警。”
如果秦不舟愿意幫她,其實可以動用秦家關系幫她做指紋采集,送去專業機構鑒定。
但秦不舟已經選擇幫牧憐云善后,肯定不會幫她調查。
她只能通過報警來申請指紋采集鑒定。
池朗表情嚴峻:“我們有明確的懷疑對象,報警肯定是最快的調查方式,但……”
他為難,欲又止道:“上頭應該不會允許我們報警把事情鬧大。”
到時候就算黎軟證明了清白,恐怕也在航空部待不下去了,說不定會被直接降職去做地勤。
池朗想了想又說:“林拓還是有點人脈,我回去問問他,如果我們能收集到指紋,他應該能幫忙送去鑒定。”
黎軟:“那太感謝了,但是……我手上沒那么多錢。”
“咱倆還提錢啊?”池朗拍她肩頭,知道她不喜歡欠人情,又說,“我手頭有一點存款,先借你,等你發了工資再還我唄。”
“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表達我的感謝了。”
池朗挑眉:“不知道怎么說,那就用美食來表達吧。”
“好,等這件事處理完,不管成功與否,我請你和林拓吃大餐。”
“那我有口福了。”
說著,池朗正色起來:“對了軟軟,唐朵朵目前肯定不會輕易見我們,我們要怎么拿到她的指紋。”
黎軟認真思索了會:“我貌似收到過通知,過幾天就是航空部的團建,對不對?”
“對!”
想到什么,黎軟的眼眸又熄了光,“我被禁飛了,這次的團建應該去不了。”
“能去的,上頭允許我們帶家屬,你陪我去,我看誰敢攆你。”
“好,不知道這次團建,上頭會怎么安排,咱們到時候見機行事。”
池朗點頭。
……
調查也不算毫無收獲。
黎軟看著池朗上了執勤的客機,才獨自離開了機場。
今天的事讓她好厭惡秦不舟。
他可以不幫她,但她接受不了他幫著牧憐云、唐朵朵害她。
她不想回棲緣居,但等坐上出租車才發現,她除了婚房,別無去處。
母親在康復中心治療腿疾,父親那個家從來都沒有她的位置。
心里想掙到錢的欲望越來越強烈。
除了掙母親的治療費,還要掙房子。
能擁有完全只屬于自己的小家,才算有退路和底氣。
……
夜晚,秦不舟結束了一整天的執飛工作。
還沒進棲緣居的院子,遠遠就看到主臥亮著燈。
他松了口氣。
還好,黎軟在家,沒有離家出走。
他快步上樓,主臥的門緊閉著,擰了兩下門把手,打不開。
門從里面反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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