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好復雜的陣法!”
下方,所有人陣法師也被驚到了。
望著復雜的靈力運行路線,都懵逼了,腦袋都要漲了。
他們這才意識到,之前自已所謂的心得,連皮毛都算不上。
有些人還妄想能修復呢?
現在看到陣法的復雜程度,感覺自已很可笑。
這不僅僅只是超出了他們的能力范圍,更是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范圍。
面對這些密密麻麻的靈力運行路線,沒多少他們能認出來。
“這就是千年古陣嗎?太復雜了!”
“是啊,太復雜了,我連看都看不懂。”
“如此復雜的陣法,當初布陣之人的水平得有多高?難怪聽說,大墓內的陣法每次破解起來都很困難。”
“大墓內的陣法還好說,每次都是憑借人多,用蠻力給破了。而這大門處的陣法,今日用蠻力,結果反而導致大門無法打開了。”
“對。不過還好,有金大師在,一切不是問題。好好看著吧,看金大師如何修復如此復雜的陣法,這可是天大的機緣啊!”
“機緣,當然是大機緣。”
。。。
。。。
現場所有人都被陣法的復雜程度震撼到了,唯獨江晨很淡定。
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經過推演,陣法早已被他了解的七七八八了,早已知道了其復雜程度。
不過,現在親眼看到陣法的投射出來的輪廓,也不得不驚嘆布置陣法之人的水平。
如此復雜,精美,大氣,簡直像是個藝術品。
他自問,以自已目前的水平,遠遠讓不到這樣。
“楊志才,看到了嗎?如此復雜的陣法,你居然還有臉說自已能修復?”這時侯,一道聲音傳來。
只見司徒浩緊握長槍,眼神譏諷的盯著江晨。
“你算什么東西?”他接著冷笑。
江晨看過去,淡笑道:“我說能修復就能修復。”
“至于你信不信,無所謂。”
“呵呵,還大不慚呢!”司徒浩冷冷道,“真不知道,你到底何來的底氣?”
“不過無所謂,反正,今日你別想活著離開了。”
“等金大師修復完陣法,本少會親自弄死你!”
他面露殺意。
他知道,以自已的身份,不應該跟江晨這樣的煉氣修士扯什么。
但,他看江晨實在不爽,想狠狠收拾。
江晨輕嘆一聲,道:“你我之間無冤無仇,這是何必呢?”
“無冤無仇?”
“無冤無仇?”
司徒浩笑了。
“當然沒什么生死大仇。”
“但,你惹本少不高興了,本少要殺你,與你何干?”
他盯著江晨,語氣霸道。
“是嗎?”江晨依然是淡定的道:“我很期待你動手!”
“。。。
。。。”
聽到這話,司徒浩有些懵了,睜大眼睛看著江晨。
他想看到江晨慌亂,害怕。
可江晨,卻依然如此淡定。
一瞬間,他心底突然升起一個念頭,江晨很可能不是表面上煉氣四層的境界。
說不定,也有可能是筑基境界。
甚至跟自已一樣是筑基后期。
若不然,這解釋不通。
一名煉氣四層的修士,不可能有如此心態。
可是,不管他怎么探查江晨的氣息,毫無疑問是煉氣四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