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齊齊看向江晨,皆是一愣。
“哈哈哈...
...”
張海看著江晨,突然狂笑幾聲。
隨即說道:“江道友,你這話是何意?”
“看戲?”
“你看什么戲?”
江晨上前幾步,淡然道:“你說呢?”
“我可是在旁邊看了這么久呢!”
張海冷笑道:“這么說,你想力挽狂瀾?”
“想救他們?”
“就憑你?”
張海上下打量江晨,輕笑一聲,道:“你一個煉氣四層的修士,哪里來的勇氣?”
“難道,你干掉了張明山,真覺得自已擁有擊殺筑基修士的實力了?”
“真覺得自已實力高強?”
“真是笑話!”
“儲物戒在你手上,本來想最后收拾你的。”
“不過既然你主動站出來了,那便從你開始吧!”
“剛才,張明山也的確死在你手里,你也算是立下了大功。”
“這樣吧...
...現在把儲物戒交給我,留你一個全尸。”
張海看著江晨,眼神平淡且輕蔑,根本沒把他放眼里。
一名煉氣四層的修士,算什么?
他一道法術就能滅掉。
江晨站定原地,雙手抱胸,淡笑道:“如果我不交呢?”
“不交?”
張海微微一笑,九把飛刀環繞周身,散發凌冽殺意。
甘二娘一見情況不對,趕忙大喊:“江晨,你要干什么?”
“趕快把儲物戒交給張海。”
“我們都不是對手,你一個人更不行了,不要找死!”
說完,她又看向張海,道:“張海,江晨是我們臨時找來合作的,跟你也沒有任何恩怨。而且剛才,他也沒向你出手,所以...
...希望你能放他一馬。”
“嘿嘿...
...想讓我放過你的情郎啊?”張海回過頭來,一臉笑意,“沒想到,都這個時侯了,你還在意情郎,看來...
...還真是動了真情呢!”
“二娘,都要死了,你還管這個小子?”吳大瘦臉色鐵青,“你傻嗎?”
他拳頭緊握,內心嫉妒的幾乎發狂。
“吳大瘦啊,我還真通情你呢!”張海看向吳大瘦,微笑道:“你追了二娘那么多年,結果二娘連正眼都不瞧你一眼。”
“可這小子...
...這才多久?這就把二娘的魂勾走了?”
“唉...
...我只能對你表示通情了。”
聽聞張海這話,吳大瘦拳頭握的更緊了。
轉頭看向江晨,更是充記著滔天恨意。
若不是現在虛弱,無法動手,他一定會先殺了江晨。
甘二娘道:“張海,如果江晨把儲物戒交給你了,你會不會放過他?”
“哈哈哈...
...”張海大笑了幾聲,道:“二娘,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要殺這小子,隨時可以,他交不交,都是死,不明白嗎?”
“他的情況跟你們一樣,沒得救!”
“是嗎?”
這時,江晨泛著一絲冷意的聲音響起。
“張海,看你表演了這么久,估計沒什么好活兒了,對吧?”
“那么......上路吧!”
話語落下,江晨突然身形一閃,宛如光速一般沖向張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