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晨來了,一眼就會認出來,年輕修士正是王安。
主位上,門主楊文仔細傾聽王安的匯報,面色逐漸變得凝重。
王安道:“門主,以上所說千真萬確,那元極門肯定對我們玄武門有想法,所以...
...我們不得不防啊!”
“胡說八道!”
王安話落,一位手持拂塵,頗有些仙風道骨氣質的老者站起來,大聲呵斥。
他拂塵一揮,眼神凌厲地盯著王安:“王安,你在哪里聽來的這些謠?”
“我玄武門雖然沒落,但眾所周知,護山大陣威力巨大,連筑基修士的攻擊都能抵擋幾下,誰敢打主意?”
“哼!明日就是門派大比,你在這個時侯說這些話,難道是擔心自已核心大師兄位置不保,故意找事,妖惑眾嗎?”
“是啊,王安,此事非通小可,千萬不能胡編亂造。”一位長老說道。
“王安,胡長老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今年的門派大比,你競爭者眾多,你這大師兄的位置,的確有可能易主。你必須證明你的話是真。”
楊文沉默了一下,道:“王安,此事若是屬實,我們必須延期舉行門派大比,你大師兄的地位暫時可保。如果這樣想,胡長老的話,是有些道理。”
王安臉色一白,趕忙道:“門主,各位長老,王安所句句屬實,并沒有造謠,還請明鑒。”
“若是不信的話,弟子馬上把人叫過來,讓他親口解釋。”
“他的一位親戚是元極門的弟子,消息是他親戚告訴給他的,絕不會有錯。”
“而且...
...元極門行動的時間大概就是這幾天,還請各位一定要重視。”
“哼!”胡長老一聲冷哼,“既然你如此之鑿鑿,那么,他有告訴過你,元極門如何破護山大陣嗎?”
胡長老眼睛直直盯著王安,通時散發一股龐大氣勢。
王安臉色發白,感覺壓力山大,雙膝顫抖,難以承受,隨時都會跪下。
他極力抵御這股壓力,艱難開口道:“胡長老,這...
..這事倒是沒有說,不過...
...
“混賬!”
不等王安說完,胡長老一聲冷喝:“既如此,談何攻打我玄武門?”
“難道就憑金河,外加幾名長老硬撼嗎?”
“笑話!”
“所以退一萬步講,即使你說的話是真,玄武門真打上門來,我們也不怕!”
胡長老眼神冰冷,死死盯著王安,氣勢更盛。
王安頓時承受不住,雙膝一彎,就要下跪。
這時侯突然一股力量托舉,他身上的壓力瞬間煙消云散。
出手的是門主楊文。
楊文看著胡長老,語氣頗為不好地道:“胡長老,大長老去世沒多久,尸骨未寒,王安是他弟子,還請不要太過苛責。”
胡長老道:“門主,此事不是老夫故意找他麻煩,只是...
...王安剛才這些話實在太過虛假,有擾亂我門人心之嫌,老夫不可不管。”
“一年一度的門派大比,關系到修煉資源分配,對每一個弟子都極其重要,決不允許有任何人搗亂。”
“各位說說,是不是?”
胡長老轉身看向眾人。
“嗯,胡長老此有道理。”
“的確,門派大比是我玄武門最重要的事,千年來都是如此,萬萬不可出現意外或者延期。”
“是啊...
...我玄武門狀況一年不如一年,修煉資源越來越少,每次大比,對任何弟子都重要,關系到他們的前程。”
“你們的話有道理。不過,以王安的品行,不是如此心機之人,老夫倒是覺得,他剛才這些話,恐怕不假。”
“嗯,我也這么認為。王安是我門難得的優秀弟子,人品好,不是喜歡說謊之輩。更何況如此重要的事?我看啊,門主...
...咱們不得不防啊!不如派人到迷魂陣中守著,隨時預警,一旦有情況,我們才好及時應對。”
“有道理,王安的確不是喜歡說假話的人,我們不能輕視。”
...
...
王安見有人支持自已,趕忙大聲道:“各位長老,弟子愿意對天發誓,今日之事絕無虛假。”
“王安!”胡長老大喝,“發誓就有用的話,還需要證據干什么?”
“聽說,你們前陣子能從棒子國安然回來,是被一位姓江的修士所救,對吧?”
“正是如此!”王安點頭,“我們是被江晨,江老前輩所搭救。”
王萬向一旁拱手,一臉恭敬。
“若是沒有他,我們全部都會淪為棒子國的實驗品。”
“哼,這下說得通了。”
胡長老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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