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江小友忘記老朽了呢!”
江晨回答:“剛好我到南湖辦點事,順便來見見你。”
“也順便,向你打聽一點事。”
魯天成道:“那敢情好,江小友有需要什么盡管問。”
“我們見面聊,我派人去接你。”
江晨:“好吧!”
不久后,江晨到了長紗市,一個陌生號碼聯系他,說是來接他的。
這是一位青年,是魯天成的弟子。
青年態度恭敬,禮貌的把江晨迎上車,眼神中透著驚訝。
他沒想到,自家師父叮囑的重要客人,居然是如此一位年輕人。
江晨得知,這位青年是魯天成的大弟子宋恒。
宋恒開車載著江晨,穿過繁華的街道,最終停在城中一個幽靜的小院門前。
門檐上的牌匾寫著“天成醫館”四個大字。
門口,還停著幾輛豪車,應該是就診病人的車。
江晨從這點看出來,魯天成平日里醫治的肯定都是些達官貴人。
在宋恒的帶領下,江晨穿過環境優雅的小院,來到內堂客廳。
“江先生,我師父正在為一位遠道而來的病人醫治,還請稍稍等侯。”宋恒說道。
江晨微笑回應:“不急,讓他先處理吧!”
“好的,那你在此耐心等侯,我去通知師父。”宋恒倒好茶水后,離開客廳。
江晨品著茶水,打量了一下四周后,忍不住放開神念觀察。
立刻,他“看”到距離客廳不遠的一個房間里,聚記了人。
魯天成正在給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把脈。
很快,魯天成把脈完成,說了幾句話后,年輕人似乎很不記,張口大吵起來。
跟年輕人一起來的幾個人,也紛紛開口,似乎都在指責魯天成。
魯天成這邊,以宋恒為首的幾個醫館的人,也開始回擊,場面火藥味十足。
看來,魯天成遇到了麻煩。
江晨心念一動,徹底放開五感,眾人的一一語進入耳朵。
此時,魯天成站起來,擋在中央,對年輕人說道:“渡邊先生,很抱歉,老朽探查你的脈象,的確是身l健康,沒有什么大礙。”
渡邊川嘲諷道:“哼,你還臉自稱南湖第一中醫大師,就這水平?”
“可以看出,你們夏國在中醫方面到底是怎樣的水平。”
“我看啊,你們夏國別自稱中醫的發源地了,讓給我們東洋國吧!”
聽到這話,魯天成臉色一沉,道:“渡邊先生,我堂堂夏國醫道博大精深,貴國只不過在千年前學了些皮毛而已。我們夏國醫道在如今這時代隨然日漸式微,但依舊不是誰都能貶低和取代的。”
“還請渡邊先生不要妄!”
宋恒這時侯開口:“師父,跟這小子廢什么話?”
“他明顯是來找麻煩的,趕走吧!”
“呵呵...
...你們夏國人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嗎?”渡邊川出譏諷,“還號稱什么禮儀之邦呢?”
“哈哈,渡邊君,夏國人本就這德行,你對他們要求太高了。”旁邊的人附和。
“是啊渡邊君,還是別對夏國人抱什么期望了,反正啊...
...我們很快就能征服他們?”
“征服我們?”
聽到這話,魯天成臉色陰沉,道:“閣下,你這話什么意思?”
這個東洋人意識到自已說錯話了,臉色微微一變,趕忙道:“沒什么意思,反正就是你們夏國人別得意,將來...
...”
啪!
此人話還沒說完,突然一聲脆響,一個耳光結結實實扇在他的臉上。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