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福盯著張道長,沒有好臉色了
。
張道長眼皮跳了一下,語氣緩和道:“薛局長別生氣,貧道只是可惜我們一名優秀的茅山弟子死了,所以剛才說話語氣有些重,請原諒。”
薛仁福也緩和了語氣,道:“這事我也感到很遺憾。你放心,賠償方面,我們會按嚴格照簽訂的合作協議執行,不會少一分錢。”
“不...
...”張道長卻是搖頭,“馮震是我們茅山道門最優秀的弟子之一,將來要承擔道門發揚光大的責任。”
“可現在因為你們異人管理局的任務而亡,對我們茅山道門損失巨大,因此...
...合通上的賠償金額太少,必須加一倍。”
“什么,加一倍?”
薛仁福猛地站起來。
張道長淡然點頭:“不錯,加一倍!”
“不可能!”
薛仁福直接拒絕,再次坐下。
張道長道:“薛局長可別忘記了,你是答應過的,要全力保證我們茅山弟子的安全。而且...
...貧道覺得,你們找了那位江大師幫忙,是不是中間出了什么意外?”
“那位江大師可不是你們異人管理局的人。”
原來在這里等著!
薛仁福算是明白了,為何張道長會拿江晨說話。
原來只是談判的砝碼。
他想表達的意思是,正因為有了江晨的加入,所以才害死了馮震。
或者換個說法,是異人管理局決策失誤,找了一個陌生人幫忙,否則就不會發生意外了。
想到這點,薛仁福盯著張道長,眼神發冷。
都說修道之人清心寡欲,可張道長居然為了賠償金,如此無恥。
不過他也是無奈。
張道長出自南湖省,不歸自已管理。
最重要的,廣城異人管理局還依賴道門弟子處理陰魂之類的事件,所以不能撕破臉。
很顯然,張道長也明白這些,所以才態度強硬,才敢獅子大開口。
張道長迎上薛仁福的眼神,絲毫不懼,道:“薛局長,還請別責怪貧道,實在是我們茅山道門近幾年開支巨大,需要錢讓事,還請諒解。”
“諒解?”薛仁福冷笑,“呵呵,你可知道,那位江大師是誰嗎?”
他突然想到,由江晨出面,能不能解決此事?
不管如何,江晨是上面的人,張道長應該會給上面點面子吧?
張道長一臉好奇,問:“那么,那位江大師是誰呢?”
“難道,有多大的來頭不成?”
“他是...
...”
薛仁福張了張嘴,立即住口,差點說出了江晨的真實身份。
江晨叮囑過他,不準隨便告訴別人他的身份。
“總之,你要知道,他是連你都惹不起的存在。”他只能這樣說。
“連貧道都惹不起?呵呵...
...”張道長笑了,“憑道自問在南湖省也算是頗有些名望,苦修一輩子修煉到煉氣八層,頗為不易。”
“期間遇到的各種艱辛和各種對手,數之不盡。”
“說實話,貧道還真沒碰到過什么招惹不起的人物。至少,在南方三省如此。”
“那么,你倒是說說,他到底是誰?”
“憑道怎么就惹不起了?”
張道長看著薛仁福。
茅山道門是南方最大的門派之一,整l實力極強,影響力巨大,作為大長老,他的身份不一般,去到哪里都是貴客。
也就在官方機構這里,他只能與對方平起平坐。
可即使如此,他也有跟官方叫板的底氣。
原因自然是因為茅山道門擁有能處理陰魂的本事,讓各個異人管理局很是依賴。
如今這末法時代,許多對付陰魂的手段或者法術失傳,唯獨茅山道門的傳承比較完整,整l實力最強。
薛仁福道:“沒有得到允許,他的身份暫時不能說。”
“反正你只要知道,他是...
...”
說著,薛仁福伸出一根手指頭,指了指上面。
“上面的人?”
張道長眉頭一動,面色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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