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擔心什么來什么?
怎么可能敢抓江晨?
開什么玩笑?
見胡隊長不說話,陳月俏臉冰寒,轉頭看向其他保安,道:“你們呢?”
“給你們開那么高的薪水,你們都是廢物嗎?”
其他人也是面色大變,臉上露出難色。
胡隊長都不敢,他們怎么敢?
可是,江晨殺了陳格行和陳偉天,他們抓住江晨,也是他們的職責。
怎么辦?
在場的保安無不感到糾結,不禁低下頭,不敢看陳月。
“陳總,別沖動!”毛小年開口了。
“其實...
...”
“你住口!”
不等毛小年說完,陳月大聲嬌喝,打斷他的話。
“我父親和弟弟死了,你怎么會活著回來?”
“是你和江晨之間有什么勾當吧?”
“你有背叛過我弟弟嗎?”
“江晨留著你,是想讓你帶他拿藥液吧?”
陳月冷臉看著毛小年,氣得俏臉發白。
“我...
...”
毛小年不知怎么回答了。
他的確背叛了陳偉天。
也的確,與江晨有勾結。
是他帶江晨來倉庫的。
可是...
...他也是身不由已,想活命啊!
明知道陳偉天作死,他怎么可能跟著一起去死?
連勸都勸不住!
陳偉天的死,純屬是他自已咎由自取。
陳格行也一樣。
但凡別貪心,講誠信,不貪墨江晨的藥液,也不會死!
陳格行算計別人一輩子,干了不知道多少這樣的壞事才闖下陳氏集團如今這般基業,一直以來順利,一點事情沒出,已經夠算運氣好了。
可最終,還是不知收斂,終于翻車了,碰到了江晨,搭上了性命。
終究也算是惡有惡報。
“唉...
...”
毛小年嘆了一聲,心頭也是感慨。
老天爺都看著呢,不是不報,只是時侯未到。
“好啊...
...你們一個個的,都想背叛陳家是嗎?”陳月怒了,大聲嘶吼,狠狠跺著腳,情緒幾乎快失控了。
失去了父親和弟弟,難道也要失去對陳家的掌控嗎?
這一刻她才明白,父親對陳氏集團的重要性。
不過,她還沒輸。
她猛地看向江晨,面露仇恨,冷冷道:“江晨,我明白,這里沒人是你對手,大家都懼怕你。”
“但是,我不怕你!”
“我陳月,也有一條命,有本事你也拿去!”
“你需要的藥液,我也不會給你!”
“倉庫的密碼,目前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了。”
“我死都不會打開倉庫大門!”
陳月一臉決絕。
江晨是殺自已父親和弟弟的兇手,她死都不可能幫助江晨。
“除非,你自殺,要么...
...你自廢武功也行!”她補充道。
江晨卻是淡淡一笑,道:“這么說,你是想威脅我了?”
“但我要是說,你父親和你弟弟,不是我殺死的呢?”
“什...
...什么,不是你殺死的?”陳月一愣,神色有些呆滯。
不過下一刻,再次暴怒,道:“不是你是誰?”
“他們要對付的,就是你!”
“你還想否認嗎?”
“除了你,有誰會殺他們?”
江晨突然面露譏諷:“你還知道啊,是他們想對付我!”
“整件事,我江晨沒有任何理虧的地方。”
“是他們不守信用,想貪墨的價值三十多個億的藥液。”
“是他們找那個源大師來殺我。”
“而我江晨,當時還大度給了他們機會。”
“可他們呢?”
“呵呵...
...死不悔改!”
“所以,他們兩人活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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