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門清得很。
“這點我有分寸。”林柏鄭重點頭。
“那林柏叔,您什么時侯動手?”林河問。
林柏道:“白天自然不會,需要等到晚上。”
“那好...
...到時侯我跟您一起。”
...
...
“陳少,大事不好啊,大事不好!”
另一間五星級酒店里,眼鏡男正拿著手機,在向陳偉天匯報。
“什么大事不好?”電話里,陳偉天的聲音也很急,“難道江晨反悔了?”
“不是...
...是這樣的...
...”眼鏡男把情況說了一下。
“我當是什么呢,就這事?”陳偉天的聲音平靜了下來,“他有重要的事,你非要強闖,不是找打嗎?”
“不過你們也真是廢物,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真是飯桶!”
陳偉天罵了一聲。
“陳少教訓的是。”眼鏡男連連點頭,“可那女的實在太強,輕輕松松就把我們的人解決掉了。”
“之前走的時侯,我留了一個人在藏那里觀察情況。”
“現在得到匯報,那女的還在,一直守在院子前,我們很難見到江晨,怎么辦?”
“著什么急?”陳偉天淡淡道,“再等等不就行了?”
“難道他會一直不出來?”
眼鏡男:“不是啊陳少,鬼知道他什么時侯出來?”
“一天,兩天,還是三天,一個月?”
“他可是一名修士啊!”
“您也是知道的,修士一閉關,短則三五天,長則一兩個月都很正常。”
“現在距離期限越來越近,半年都沒有了,您不著急嗎?”
“媽的!”
陳偉天又罵了一聲。
“你不提醒,我都忘了這茬兒。”
“時間緊迫,咱們怎么能等?”
“他要是閉關個三,五十天,那不全完蛋了嗎?”
陳偉天的語氣變急了些。
眼鏡男:“是啊陳少,所以當時我就強闖了。”
“只要能見到他,什么都好說。”
“雖然,可能會打斷他閉關,讓他不高興,但他對我們也有所求,需要提取藥液,因此不會跟我們翻臉。”
“況且把咱們事辦了,他還能繼續閉關,影響沒多大。”
“嗯!你的想法沒錯。”陳偉天贊賞了一聲,“我們時間不多,不能完全讓他掌握主動權,必須以我們為主。”
“畢竟我們沒多少時間了!”
“要等也是他等我們,我們不能等他。”
“那...
...現在有那個女的守著,見不到他怎么辦?”眼鏡男問。
電話里,陳偉天沒有回答,貌似在思考。
差不多一分鐘之后,他才回復:“去找我那個老通學吧,借他家的高手一用。”
“我現在給他打電話。”
“陳少...
...您...
...您還不知道嗎?”眼鏡男驚呼。
“怎么了?”
“什么事本少還不知道?”
陳偉天的聲音充記疑惑。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