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姐,你別生氣。”
“本來,當時盧勝準備放過那江晨的,可江晨不知好歹,早有算計,提出要和盧勝打拳賽。”
“盧勝本不想打,但那江晨不要臉,說了好些難聽的話激怒盧勝,盧勝為了教訓他,所以就答應和他打擂臺。”
“更可恨的是,比賽的時侯還使用陰謀詭計,把盧勝害...
...害死了!”
“陰謀詭計?”盧琴伸手擦了擦眼淚,“到底什么陰謀詭計,你仔細說說?”
秦風面色一滯,看了一眼陸少天后,硬著頭皮道:“我不懂武道...
...當時根本看不出來。不...
...不過,盧勝那么強...
...而那江晨奸詐無比,心思眾多,絕不可能是光明正大擊敗盧勝的。”
“盧姐你不知道,在打擂臺前,盧勝曾經對江晨出過手,那江晨連一拳都接不住,直接抱頭鼠竄。”
“所以我猜,論真實實力,江晨絕不是盧勝的對手。”
“在擂臺上能打贏盧勝,一定是在對戰的時侯,使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
陸少天附和道:“秦風說的不錯。”
“江晨太無恥了,我們所有人都被他算計了,輸了不少錢。”
“光是我一個人就輸了好幾億。”
陸少天面露肉痛之色。
“我也是啊!”秦風也是一臉肉痛,“整整五千萬啊!”
“他贏了這么多錢?”盧琴一愣,眼珠滴溜溜轉了幾下,“這么說,如果我殺了他,這些錢就我的了?”
陸少天點頭,道:“盧姐你說的是啊!”
“你殺了他,那些錢不就是你的了嗎?”
“在他臨死之前把銀行卡密碼逼出來就行了。”
聽到這話,盧琴看向男人,道:“朱魁,現在家族正和陸家商議如何處理此事,我猜,最終結果,江晨是一定要死,必須給我弟償命的。”
“既然如此,不如...
...我倆直接動手把他殺了,為我弟報仇?”
朱魁點頭:“你是我老婆,盧勝是你親弟,這仇必須要報,你說怎么干就怎么干,我支持你。”
“那好,就這么說定了。”盧琴一臉殺意,拳頭緊握,“殺了江晨,替我弟弟報仇!”
“當然,他的錢也必須全都交出來,就當是賠償我們盧家的。”
隨后,她看向陸少天,道:“你再給我仔細說說他的情況,任何信息都不要漏掉。”
陸少天看向秦風,道:“你比較了解,你說吧!”
“好!”
接下來,秦風把江晨的情況講了一下。
聽完后,盧琴和朱魁沉默。
朱魁突然笑了一下,開口道:“原來是個小道士。”
“不過,能擊敗盧勝,可見多少有些實力。”
“還能將筷子生生插進墻壁,所修的道法絕不簡單。”
“我推測,至少有煉氣四層修為。”
“你怎么看呢?老婆?”
盧琴道:“你跟我的想法差不多。”
“我弟內勁初期,又修成了龍虎拳,真實實力對上內勁中期,哪怕落敗也能過上個幾十招,和對方打得有來有回。”
“江晨能擊敗他,至少必須是煉氣中期。”
“當然,也不一定,可能煉氣三層。”
“畢竟...
...道法詭異。
“再說,修道之人的手段也比我們武者多很多,剛才秦風說他使用了陰險詭計,也是有可能的。”
“本著料敵從寬的原則,就當他是煉氣四層吧!”
盧琴說著,看向朱魁,微微一笑,問:“老公,上次那個煉氣四層的修士,碰到我倆,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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