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鴻儒一臉震驚,剛才覺得她可愛的想法瞬間蕩然無存。
傅斯淮眼皮一跳,連忙捂住她的小嘴。
“乖,師父不可以吃。”
他感覺自己手心熱熱的,轉頭抽了幾張紙巾給卿卿擦嘴巴。
在這時還不忘抬頭跟譚鴻儒解釋,“譚教授別害怕,卿卿在跟你開玩笑。”
風中凌亂的譚鴻儒:“……”
要不是看到你慌忙擦口水的樣子,我差點要相信了。
那邊的兩人討論完了,得出一個結論。
“三部脈舉之無力,按之空豁,是虛證,但孩子平時身體挺健康,突然變這么虛,中間過渡時才會導致我們剛才探出脈象紊亂的癥狀。”
他倆放下手中的檢查報告走過來,跟傅斯淮解釋了一下目前這個狀況。
“就好比久病床榻之人被掏空,身體慢慢變虛弱一樣,不過小姑娘這個是突然間變成這樣的。”
傅斯淮垂眸,大手不自覺地搭在卿卿的頭頂揉了揉,眼里像攏了霧一樣。
心中百感,復雜的一兩句說不出來。
譚鴻儒看到他這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不太高興地哼了一聲。
“這么小的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折騰的。”
傅斯淮沒說話,他這個角度只露出半張出色的側臉,配上這個場景,瞧著很像小孩上學挨訓。
卿卿有點害怕地看著譚鴻儒,瞧見他那張兇巴巴的臉時,她小嘴一癟,軟萌的奶音虛弱地控訴。
“師父、你又罵我爸爸……”
譚鴻儒本來冷著的臉變得有些僵硬。
鑒定完畢,這小孩是個笨蛋,他明明是在幫她說話。
冼玉濤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抹釋然的笑容。
“老師,原來是你徒弟啊,我說怎么……”
話沒說完,他突然頓住。
“?”
“等會兒,師父?”
冼玉濤都年過半百了,按理說這世界上很少再有事能讓他露出一臉懵逼的表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