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和她一起共事過的阿姨在離開前都用一種失望或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
“唉,傅家的待遇這么好,你怎么能做這種事。”
“就是,你還用這些咱們都不要的爛花送給小姐。”
“好自為之吧秀英,離開傅家,以后估計也沒有其他家里愿意要你了。”
幾個阿姨一人一句,說完后都離開這里,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秀英雙腿發軟,想象了一下自己被辭退的那個場景,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傍晚,聽到其他人說先生回來了,劉姨連忙從廚房出來。
她解開自己腰間的圍裙,交代身邊的阿姨把湯盛出來放著,緊接著就往外面走去。
傅斯淮昨天晚上沒回來,他在往客廳走的時候,突然覺得家里有些陌生了。
小花園的花草好像茂盛了許多,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在院子里浮動。
平時他晚上回來的時候比較晚,早上走得又早,所以都沒有仔細觀察過。
家里的花草是房子在設計的時候,設計師規劃的,說是很美觀。
以前他沒感覺,現在突然理解設計師說的話了。
門口,劉姨出來剛好迎面撞見他。
“先生,您快進來,我有一件事跟您說。”
傅斯淮進門后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放在椅背上。
他的神色疏淡,聲音低沉,“坐吧劉姨。”
劉姨倒了一杯茶放到他的面前,在說話時眼神中流露些許愧疚。
“是這樣的先生,我這兩天有些疏忽,讓家里的阿姨偷拿了小姐的花出去賣錢。”
“就是那種很香很好聞的花,一瓶賣了兩萬塊錢,說是賣給了一個招搖撞騙的江湖郎中。”
傅斯淮靠坐在椅子上,長腿交疊,纖長細白的指尖摩挲著天青色的瓷杯,神態若有所思。
“拿去做什么了?”他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