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鵬秉也接觸了元神山的禁術,但在絕對的精神體震懾中,他都無力催動出來。
總之此戰對他很憋屈,堪稱面臨精神領域逆行伐仙選手!
事實上,紀元初還沒有發動元神劍輝。
元鵬秉和紀元初比拼精神領域,只能說他太倒霉。
紀元初的萌芽精神就多次異變,更別說他得到了元神仙骨后,精神體都第三次發生了異變!
現在紀元初以白虎破天殺,當做遮掩,他精神力量順利給隱藏起來!
有些時候,稟賦帶來的危害高于傳承,他不想暴露精神體被周遮云給算計。
“我認輸……”
元鵬秉要舉白旗,但沒用,紀元初以白虎破天殺籠罩擂臺,一拳轟塌嘴巴,讓他將話憋到了肚皮里。
“你瘋了嗎?”
元鵬秉發出凄厲的精神波動,他乃六境宗師,已經認輸了,紀元初還要怎么樣?難道他還敢斬殺神話門徒?
“看來你還沒有認清楚現實。”紀元初又是一拳轟了上去,打的元鵬秉頭昏眼花,無法理解他在說什么?
不就是輸掉了擂臺戰,難道他還敢殺我?
“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么?蒼天斗將怎么又翻身了?”
各路觀戰者都失色,元鵬秉剛剛占據主導地位,結果現在被鎮壓,更在遭遇致死威脅。
“那可是白虎破天殺……”
有七星斗將嘆息,“斗仙宮最高傳承石碑中的白虎破天殺,斗仙宮副宮主締造的仙家傳承!”
斗天鈞驚疑不定,紀元初兩天多學會了白虎破天殺?
聽起來很荒唐,或許他以前就接觸了這門傳承。
此刻,在茫茫殺光浪濤中,紀元初接連重創元鵬秉的身軀,沒有罷手的意思。
斗天鈞驚訝,戰到這個地步,元鵬秉必敗無疑,不周山還不認輸?眼瞅著元鵬秉被打死?
他豈能知曉賭約,這是一場沒有敗者的賭局,只有勝出者和死難者!
“住手,元鵬秉認輸!”
其中一座觀戰包廂內,有人散發出輕微的元神波動,接近擂臺法陣,凝聚出一位黑袍老強者的投影。
他話語看似平和,但眼底透著冷冽,就這樣暴打元神山的門徒?
紀元初偏頭看向這位強者,他很奇怪,認輸就認輸,怎么還擺出一副要格殺掉他的姿態?
事實上,元蝶想要站起來阻止黑袍強者,因為認輸等于輸掉元神賭斗!
但她又無力坐下,她有什么理由阻止元神山的強者?
現在的元蝶已經心累了,白虎破天殺是她送給紀元初的,現在他以傳承破掉了元神山的法……
“嗯?你還不住手!”
元神山的強者沉下臉,紀元初竟然無視了他的警告,還在繼續暴打元鵬秉。
“趕緊放掉我,你想要被近仙巨頭仇視嗎?”元鵬秉散發出猛烈的精神波動,勸說紀元初要冷靜。
轟!
紀元初一拳頭轟在他腦骨上,濺射出來的精神能量,差點燒塌元鵬秉的識海。
“年輕人,你沒有聽到我的話嗎?”元天雄加重了語氣,元神投影變得龐大起來,像是撐開星空的皇者,居高臨下俯視紀元初。
轟!
紀元初抬起腳,直接踩爆了元鵬秉的大腿骨,予以回應!
各路觀眾驚駭,蒼天斗將太剛了,沒有因為七境壓迫低頭。
“你放肆,膽敢蔑視七境,這是對我的不尊重!”
元天雄焉能忍受,顯照的元神投影愈發磅礴,壓制住了整座擂臺。
即便是擂臺法陣盛開,紀元初依舊遭遇震懾,他臉色蒼白,心跳加速,感到無比窒息。
他汗如雨下,即便是隔著守護法陣,在如此龐大的元神投影面前,他顯得非常脆弱和單薄。
終究是近仙強者,底層修士在他面前就是塵埃。
“即便你是七境,也不能干擾擂臺廝殺!”斗天鈞看不下去憤怒出。
“住手,斗仙宮的擂臺戰役,沒人可以干預,您這是嚴重的犯規行為!”
蟲大佑緊張無比,說實在警告這樣的巨頭,他很慌。
“是讓他給我住手!”
元天雄嗓音如雷,發出元神喝吼聲。
他對著斗武場的負責人施壓,對著紀元初施壓,想要保住元鵬秉的生命。
整個斗武場死寂無聲,其中元天雄已經無比克制了!
不然以他的強大,一旦顯照出元神完全體,將要呼風喚雨,搬動億萬大道,展開死亡摧毀!
在斗仙宮,七境不罕見,但干擾擂臺戰役的七境,頗為稀罕了,那些觀眾都一臉驚恐,擔心元天雄克制不住,從而波及他們。
噠噠噠……
腳步聲傳來,似從世外星空傳來的,由遠而近。
隨著一位穿著藍色長袍的女子走來,這片擂臺世界便是死寂無聲。
元天雄沉著臉,收走元神投影。
周公海看了眼這位眼眸異常璀璨的女子,便轉身怒視著元蝶。
你干的好事啊!
紀元初修成了白虎破天殺,已經被斗仙宮高層觀望!
現在紀元初剛剛發生了些事故,斗仙宮的高層就來了,態度已經很明確了。
“副宮主……”
蟲大佑驚駭行大禮,因為這位藍色長袍女子,正是白虎破天殺的創始人!
蟲大佑都驚呆了,他本以為來了幾位高層約束元天雄,沒想到來了位超級巨頭!
她是南部斗仙宮的當家人,地位僅在宮主魔仙之下,如此重量級強者出面,等于對上了元神山。
“她就是斗仙宮的副宮主南淑寶,女神級的人物……”
羅嬌娥她們都發呆,如果說朱仙子曾驚艷南部大陸,但南淑寶是絕對的女神級人物!
那些觀眾全部都驚呆了,這門票花費的也太值了,竟然碰上了傳說中的女神。
“你是活夠了嗎?竟然膽敢在我的地頭上鬧事!”
南淑寶眼眸璀璨,她一頭天藍色發絲,面孔朦朧,腳踏藍色長靴,踩在空間上,泛著深邃的星空漣漪。
她的警告聲,看起來很輕柔,但在南淑寶轉身掃視元天雄的一瞬間,精氣神太恐怖了,讓元天雄身軀都在發顫,再無剛才的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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