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述開車要走,催促她上樓,許妍點頭,叮囑他別忘了自己的草莓酸奶。
草莓酸奶。
項易霖現在手邊也有這樣一瓶草莓酸奶。
是她喜歡的那個牌子。
很厚重的草莓香精味道,還有果粒。
項易霖的頭忽然更疼了。
那種陣痛一陣陣傳來,刺著,扎著。
他面無表情淡著一張臉,試圖用理智壓制住這種情緒,卻似乎被洶涌的情緒反噬,那種劇烈的頭疼再次翻涌。
看著眼前在路燈下的兩人,忽然覺得眼睛被刺了一瞬。
放射的光線如細密的針,根根扎進他的眼里。
項易霖閉了閉眼,感受著那股如潮水上涌的刺疼。
周述,周述。
微蜷的指節在緩緩收緊,用力。
項易霖最后還是去了酒局。
見他折而復返,幾個領導和合作老總都顯得格外驚喜。
畢竟他們以為,項易霖一走就不會再回來。
“項先生,您坐”
項易霖坐下,淡淡看向圓桌最左末的那個人,“劉先生。”
喝醉的劉先生意外他還記得自己的名字,一頓,慌里慌張道:“項先生。”
在別人的推搡下給項易霖匆忙敬了酒。
“衡陽律師事務所是您的產業?”
劉先生忙不迭點頭,“是。”
項易霖若有所思,淡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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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接到兒童手表的電話后,周妥同學表現得非常趾高氣揚,邊走,邊舉著小手表在樓道喊得震天響:“什么?爸,你等會兒要來接我回家?啊,我媽要給我煮火鍋吃啊。”
“那行吧,我就勉為其難早點放學等你們吧。”
幾個小孩看著他嘀嘀咕咕。
周妥覺得自己有點像神經病,默默縮減聲音。
目光一定,看到前面的項斯越,他咳咳兩聲,猛地鼓足聲音:“爸!!我媽呢你讓我媽接電話!”
然后自動播放之前許妍發給他的語音。
喂,妥妥。
喂,妥妥。
喂,妥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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