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朋友皺眉,“當然不會啊,別說人了,我家貓跑丟我都心疼,前幾天失魂落魄哭著找了它好多天,你說那種情況,只能是不愛。”
許嵐若有所思。
“也是。”
項易霖如果真的有多愛許妍,不會讓她自己一個人在外面那么多年。
他對許妍的或許只是執念,或者占有欲。
東西永遠是在即將失去的時候最好。
也許,就是他對項易霖的依賴太明顯了,讓他熟悉了自己的存在。
因為太熟悉,所以忽視。
許嵐這么想著,問朋友:“約翰森是不是跟你一起來中國了?”
“他?是啊。”朋友挑眉,“不過你怎么會突然提起他,當初他追你那么久你都沒理他。”
“畢竟是朋友,晚上約出來見一面,喝杯酒。”
許嵐好整以暇。
夜里,會所包廂里的氣氛升至頂尖,律動的音樂狂躁不停,氣氛曖昧、旖旎。
許嵐穿著平時根本不會接觸的包臀裙,胸前的洶涌幾乎呼之欲出,香肩半露,被身形差異較大的外國人摟在懷中,抱著她往她嘴里喂酒。
她其實有點抗拒這種親密,這個外國男人身上也有些體味,但隨著酒灌的多了,神識也混了。
包間的領班看到這情況,給邱明磊打了個電話。
邱明磊聽完都無語了,“以后別給我接她生意,真要在我店里出點啥事,許家那位老太太能把我給生吞活剝了。”
領班問:“那您看,這情況該怎么解決?”
“解決什么,成年人在我的地盤上喝點酒,我難道還要攔著不成?”
邱明磊看不慣許嵐。
原本想冷著臉把電話掛了,但突然想到什么,又補了句,“真要是看情況不對,就給項易霖打電話。”
他陰陽怪氣道,“畢竟,嵐妹妹可是他的未婚妻,真出事人家不得心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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