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澄大口吃起來這些天唯一的飽餐,許妍也會心疼。
她做了這些事,不是因為她善良,而是因為,她以為她們是朋友。
哪怕在逆境中不能伸出援手,也不會冷血漠視的朋友。
楊澄被她直白的眼神盯著,眸光暗了暗。
最終低頭抿下唇,又說了句。
“過去的事我很抱歉。我也知道你的性格,這輩子都不會再信任我。”楊澄頓了頓,“但我還是一句話,離項易霖遠點,他遠比你想象的要可怕。”
“他對你的感情,遠比你想象中的要深。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倘若他真的意識到”
不知想到了什么,楊澄說,“他這種人,瘋起來,是不要命的。”
瘋就瘋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只要沒把她生吞活剝了,她還有一口氣在,就得跟他把這個婚離了。
許妍轉身走了出去。
已經在走離婚起訴的流程了,相信再見,就會是收到法院傳票的項易霖跟她在法院見。
許嵐入職許氏。
是許氏這幾天最大的新聞。
不少老員工都是知道真假千金這件事的,不過跟他們也沒多大關系。
公司就算是易主了,他們工作該干還是得干,更別提只是換了個千金小姐。
只不過,許嵐這位千金的脾氣倒確實不小。
來許氏沒兩天,惹得整個團隊都頗有異議。
茶水間里更是不能待,一過去就是吐槽重災區。
許嵐不是不知道這些聲音,但她并不在意,她買了只波斯貓放在工位,隨手摸著貓的毛:“我不在意這些,因為他們沒本事到我眼前罵。”
權利決定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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