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袖子的袖口比較寬大,有些礙事,怕毛毛會吃到嘴里,斯越將袖子挽起來。
項易霖看到了他手上的針孔。
他看著斯越,斯越下意識就把袖子放下,但放完才意識到這是在掩耳盜鈴。
“是坦白,還是我問。”項易霖目光淡淡,“你自己說,項斯越。”
“”
斯越眨了幾下眼,“這是秘密,我不能說的。”
“許妍告訴你不能說?”項易霖看著他手里僅僅只剩下一小點的油條,“所以這是收買你的賄品。”
“不是。”斯越爭辯,“只是單純買給我的。怕我餓。”
項易霖幾乎要被這小子氣笑:淡呵一聲,“跟我爭辯這些有用?”
賄賂給他的,和單純給他買的有什么區別?
后者難道是會對他更重視,更在意,更喜歡一點?
斯越一向害怕父親,聽見父親笑,就更害怕了。這是比父親生氣還可怕的事情。
他終于還是沒能保守住自己內心的底線,妥協,把許妍帶他去的地方交代了。
或許是,在心底,斯越有那么一些隱隱的期待,也會覺得許妍是認為自己很像她,才會想要帶自己去做dna。
項易霖神情淡漠,戳穿了他:“你以為什么,以為她能看出你是她的兒子?”
“項斯越,你過于天真了。”
“她跟你做dna,只是為了想證明你不是她的兒子,好跟我離婚。”他語氣冷淡地厲害,說到最后,不知道是說給斯越,還是說給自己。
總是,說得臉色也暗著,漆黑的眸光帶著隱的鋒銳。
許妍那邊教訓不老實的周妥。
但周妥實在鬧騰,不知什么原因,對她也帶著情緒化。
“你這是叛逆期到了?”許妍無奈,不得不請了一會兒假帶這孩子出去吃了頓麥當勞,周妥的情緒才好點。
“我還要吃兩個冰淇淋!”
“知道啦。”許妍去給他點單的時候,看到旁邊小孩游玩區有個正在蹦蹦跳跳的孩子。
那孩子身形有些像斯越。
都是那樣清瘦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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