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繁忙,多的就不閑聊了,我先走了。”
許妍靜默,客氣的保持邊界感,沒再說什么,轉身走了。
許老夫人想攔她,卻不知如何該攔。
站在原地,扭頭,這才仔細瞧見墻上貼著的醫生簡歷,看到了許妍那一欄,看著上面長長的履歷,感覺心底某個地方空了一塊。
她回來這么久,自己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或者說,是知道了,卻始終不敢去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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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程很久,許老夫人心不在焉。
想起自己還有個女兒,于是開口道,“不回老宅,去別墅。”
但到了別墅,許嵐不在家,電話也打不通。
許老夫人坐在沙發上,很久都未能心安。
正在樓上收拾的保姆帶了堆雜物下來,許老夫人瞧見,“站住。”
保姆一愣,聽她說,“手里拿的什么,拿過來。”
那兩箱照片被重新放在許老夫人面前,許老夫人拿起最上面的一張,看到照片上抱著小狗笑的女孩,眉頭緊皺:“誰讓你拿下來的?”
保姆是新來不久的,不知道她為什么生氣,忙道:“是小姐小姐說那屋子空的太久,雜物太多灰塵也多,讓我們騰了過段時間做成衣帽間。”
許老夫人怎么能不知道許嵐的想法,將相片放在桌上。
“那么多空房間,怎么偏偏就容不下這一間,留著,東西全都放回去。”
她看著那張照片里女孩的笑顏,又想起今日見她時,她遮不住的憔悴,忍不住閉了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