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孩子是否知道,許嵐是他的母親。
也是個可憐的孩子,父母輩的恩怨,殃及到這孩子身上。
她抬手,替他掖好被角。
門外,項易霖的身影在看著這里,隔著一道縫隙,看著門里的景象。
身后不知何時出現了個小孩。
一個胖嘟嘟,拉拉著臉,有點生氣又有點郁悶的小胖孩。
周妥仰起頭,看著項易霖,不爽地問:“你們想干嘛?”
項易霖對這個孩子沒什么好感,“怎么。”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么鬼主意,我告訴你!”周妥氣鼓鼓:“我已經忍你和項斯越很久了,你們別太過分,等我爸回來,小心讓我爸給你寫律師函。”
項易霖看著他。
他氣場挺強大的,至少在周妥眼里跟那種通緝犯、殺人犯還有收垃圾的叔叔沒什么差別。
——這三種,都是他最害怕的人。
項易霖也屬于他害怕的范圍內。
這個“通緝犯、殺人犯、收垃圾的”人眉梢輕揚。
“怎么寫。”
“寫你惦記有夫之婦,寫項斯越惦記有兒之媽!”
項易霖陰鷙輕淡呵了聲。
真是倒反天罡。
究竟是誰的婦,又是誰的媽。
怎么還惡人先告狀。
項易霖說:“到時候,倒是可以委托你父親,把律師函寫給他自己。”
“你什么意思?”周妥古怪皺眉。
“意思是,奪人妻子的人,一直都是你父親。”
“我才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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