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易霖那雙眸子拿來看她的時候,眼眸底下好像洇著深沉的情緒,“你不會對我下手,許妍。”
他的聲音很輕很低,“你是醫生,這是你拿來救人的東西,不會拿來傷人。”
話音落下的那一秒。
一陣尖銳的疼痛來襲——
尖銳的醫用剪刀刺進男人肩膀,扎得不深,但也滲出了血。
許妍仰頭,看著他的神情。
看著他上一秒還毫無波瀾的臉,此刻因為剪刀刺破皮肉而帶來的疼痛,跟著微抽動的眼瞼。
“別刻板印象,我是醫生,但也是人。”許妍手上握著的那把剪刀還扎在項易霖肩膀上,“項易霖,如果我兒子有任何危險,我真的會跟你拼命。”
她柔麗的面龐上帶著硬,帶著不容置喙。
那微緊繃的唇,那堅毅的眼神。
她是在說真話,是真的會為了周妥跟他拼命。
付出生命的那種拼命。
項易霖忽然被她的這種眼神刺痛了一瞬。
人都是會有嫉妒,有比較,她對那個男人的兒子看的這么重要,對她的親生兒子呢。
斯越都不曾得到這樣的待遇。
斯越,甚至都不能叫她一聲母親。
如果是斯越,她也會這樣的付出生命?不是像今天這樣,不經過思考的下意識反應保護,是毫不猶豫,與之付出一切的決絕和干脆。
“你兒子?”
那種嫉妒令他變得無法冷靜思考,項易霖眼眸深沉,問,“你說的是你哪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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