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曾經幾次跟周妥挑釁,說他和許妍一點都不像
周妥看了眼斯越:嘴里大口咬著雞腿,沉默幾秒,“沒有啊。”
斯越一頓。
周妥說:“項斯越在學校里人緣可好了,大家都喜歡跟他玩,放心,沒人欺負他,我罩著他呢。”
工作人員又陸陸續續上了幾道菜。
其中有道菜的裝飾上擺了幾朵花,一進來,斯越就開始打噴嚏。
助理這才注意到上面的花,忙差人送出去,斯越的噴嚏卻依舊沒停。
“你花粉過敏啊?”
周妥說,“我教你個偏方,往小拇指頭的中間貼一節膏藥,立馬就沒事了。雖然聽著有點離譜,但真的很管用。”
許老夫人撂筷子的手停住,幾乎有些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他,眉頭輕攢起:“你怎么知道這法子?”
“因為我媽也花粉過敏。”
許老夫人眼底閃過半分茫然。
這法子,是個土法子。
小時候,每次許妍花粉過敏一打噴嚏,她也會說同樣的話,做同樣的事。
“媽媽,眼睛癢癢,鼻子也癢癢。”許妍眼睛和鼻頭都是紅的,小小的一個站著,很委屈的樣子。
許老夫人緘默,側頭看向旁側有些不舒服的斯越,讓助理買張膏藥來。
周妥沒吃一會兒,肚子又疼了,去跑了趟廁所。
因為找不到回來的路,還拉著斯越一起出去了。
包廂里只剩下許老夫人和助理。
許老夫人不知在想什么,良久,才道:“他就是欺負斯越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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