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易霖目光終于落在她臉上半瞬。
就那么淡淡看著她。
許嵐被他盯著,心跳莫名的有些快。
“你不用這樣。”
“哥難道是擔心我對斯越做什么嗎?”許嵐愣了下,眉頭輕皺,“我真的只是想對他道歉。”
“沒這個必要。”
項易霖將簽完字的鋼筆丟撂道桌上,“我說過,答應過你的會給你,除此之外,沒必要,許嵐。”
他起身離開,許嵐坐在原地,好半晌都沒能明白他的話。
她有些無助地望了眼陳政:“陳政,哥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對斯越道歉這件事沒必要。
陳政低頭:“老板的想法,我們不敢猜。”
許嵐心中有一種想法,卻不敢承認——
婚會結,答應過給她的也會給。
但是和斯越維系關系沒必要,因為那是他的兒子,不是她的。
而這次結婚,只是一場形式。
一種莫名的恐慌涌上心頭,許嵐閉了閉眼。
—
天氣回暖,溫度高了不少。
又是一個夜班熬到凌晨,許妍吃著個面包片無精打采去燒水室接水喝,就正好碰見楊澄弟弟趕回來。
和許妍印象里差別挺大,那時候虎頭虎腦的一個小家伙,現在又瘦又黑,看起來大概是吃了很多苦。
男孩應該是剛剛看完姐姐受苦,紅著眼,抬頭的瞬間認出了她,愣怔道:“許妍姐?”
許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