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安心備婚,但到底什么時候這個婚才能結上?”許嵐問,“媽,哥推了八年,您不會看不出來。如果我現在不去公司,再過幾年,這公司我就更進不去了,到時候如果哥再繼續推下去,我也要空手白身的繼續跟他耗著嗎?媽,我已經不年輕了,也等不起了。”
“更何況。”許嵐輕別開眼,“也不知道哥最近怎么了,對我很冷淡,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什么不長眼的女人有了瓜葛。”
她的話,讓許老夫人眼皮都輕顫了下。
許老夫人這些年對項易霖是百分百的信任。
畢竟是從小養到大的,一天天親眼看過來,從沒覺得他會有過二心。
但
權力在身,難免。
如今的項易霖,的確和八年前剛接手許氏不久的項易霖截然不同。
“你說的確實沒錯。許氏你該進,婚期,也該明確定下來了。至于他身邊的花花草草,我替你除,不會影響到你們的婚事,放心。”
許老夫人叫人拿來日歷本,挑了挑,“一月十三是個好日子,就這么定下來吧,還有兩個月,你們好好準備。”
助理遲疑了下,“先生那邊”
“告知他一聲就行了。”許老夫人說,“許氏的婚禮,自然是許氏的主場,他人到了就夠了。”
項易霖接到電話,收到這個消息,倒并不意外。
反倒是他身邊的邱明磊無語了:“搞什么?玩古代那一套,逼婚啊。”他嘟嘟囔囔,“這許嵐怎么變成這樣了,前些年剛認回來的時候不是挺乖的嗎,這些年在國外玩得就夠過分了,回來不安生點就算了,怎么還更夸張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總裁辦的門被敲響。
陳政的內線電話同時打進來,“先生,嵐小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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