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嵐抹去臉上的淚痕,“如果你真的想盡快報復就該娶我,這樣你才能名正順繼承許家,但是你沒有,你從當初一直拖到現在”
“這些就是你對斯越動手的理由。”項易霖打斷了她,“因為我對你疏忽,所以你要從斯越身上找回來。”
“不。”許嵐搖頭,“要怪,就只能怪他是許妍的兒子。”
項易霖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眼底的情緒摻雜著淡漠與寒冰,他靜默許久。
“她沒做錯什么。”
他當初以身入局,討厭她,惡心她。
甚至無法接受和她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
但卻不得不承認,她是無辜的,她只是被他利用的一顆棋子。
“她怎么沒錯,她搶走了我的人生,搶走了你,就是她的錯!”
許嵐執著地盯著他,強忍著繃緊唇畔,“哥敢說,你跟許妍睡的那些年里,對她真的全都只有惡心嗎?”
窗外暴雨瓢潑,一道驚雷從空中劈下來。
項易霖面孔平靜,獨裁地結束了這段對話。
“以后少喝酒。”
他平靜地揩去她眼角的淚。
“我縱容你一次兩次,但不會有三次四次。”
門鈴深更半夜響起,許妍還以為是陳政。
打開門,就看到了一身黑大衣,形如鬼魅似的出現在她門口的項易霖。
許妍現在根本不能看他,“擅長民宅,我報警了。”
“誘拐未成年兒童,我應該比你要先報警。”項易霖說。
四目相對,都在僵持。
他不肯退,她也不讓他進。
項易霖低眸瞧著她,“我總要知道我的兒子在你手里是否安全,項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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