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前半生就是一場鬧劇。
經受了這些痛苦,甚至到現在,這些人也不肯放過她。
她好疼,心疼,哪哪都疼,渾身像是被一根針管扎著,一抽,氣泵在壓迫收縮,整個人像真空袋一樣吸走所有空氣。
他們的距離太近,項易霖甚至能感受到許妍的臉幾次蹭過他的臉。
那濕熱滾燙的淚沾到了他的臉上。
幾乎快要成為他的淚。
項易霖任由她發泄,一下下砸在自己身上,似痛似狠。
他跪在地上,下頜貼著她的腦袋,感受著她無力癱軟在他懷中,按著她仍有些在發抖的肩膀,沉默良久,沉寂的聲音終于響起。
“你什么都沒做錯。”
深夜的許嵐坐在別墅客廳的沙發上。
她的半邊臉腫著,正在用冰袋冰敷。
斯越放學回來,看到沙發的她,低下頭,抱著書包準備往樓上走。
“站住。”
許嵐語氣疲憊,“見到人不知道叫嗎?你這孩子怎么一點禮貌都沒有。”
斯越停下來,頭低得更甚,但是依舊不吭聲。
保姆見形勢不對,忙走過來:“嵐小姐,粥熱好了,您要不要”
“我在管教孩子,你在干什么?”許嵐看向她,連一個下人都要跟她對著干,她聲音冷下來,“你是小姐還是我是小姐。”
保姆知道她的脾氣偶爾會不好,連話也不敢說了。
就在氣氛僵持之際,門突然打開。
許嵐抬頭看向外面的身影,微頓:“明磊哥,你怎么來了。”
邱明磊看了眼斯越和保姆,笑笑,轉眼沖許嵐勾了勾手。
“妹子,出來,找你有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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