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別墅里有月嫂,有育兒師,坐在車內的許嵐對她說:“那里面,就是我和易霖哥的兒子。”
項易霖深夜也出現在了那個別墅。
許嵐叮囑司機看好她,自己走下車,進了別墅里。
他們一家三口,和美幸福。
而許妍的那個孩子,卻早已胎死腹中,醫生告訴她她這輩子都不會再孕。
惡心、憤怒、無數種交雜的情緒上涌,許妍的手緊緊抓著車窗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她盯著那座透出溫暖燈光的別墅,眼底透出瀕死的絕望。
也是那夜,項易霖深夜趕回了關她的地方。
她情緒崩潰,砸醉了許嵐差人安排在那里的玻璃花瓶。
那個花瓶是許嵐讓她用來自殘的,但她卻用那個玻璃渣扎向了項易霖。
恨,痛。
那種情緒經久不消。
“啪——”的一巴掌。
許妍揮手干脆,扇了過去。
“如果你說這些是想激怒我,那你成功了。”
“你”許嵐捂著自己泛紅的臉,沒想到她會真的動手,她抬起手要打回去,被許妍扼住手腕。
許妍臉上的神情冷若寒霜。
“你好像對我很有危機感,這個危機感是因為項易霖嗎?”她一針見血,“因為你怕項易霖不娶你,怕他對我還有留念,所以迫不及待來刺激我,想讓我恨你也恨他。”
“那我可以告訴你,不用在我這里白費工夫,如果你希望我們離婚,你該去刺激項易霖而不是我。”
“他肯離婚,我隨時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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