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澄動了動唇:“許妍,你太冷血了”
“是嗎?是吧。”
許妍靜靜自自語,接受了自己冷血的事實。扭過頭,看了眼窗外的晴空,“曾經,我也希望有個不那么冷血的人會來幫我一把。”
哪怕就一把。
在她得知被欺騙的真相,被項易霖關起來的那些暗無天日的時候,她也曾有過希望,也還熱血著。
如果最后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她不會跳窗。
跳下去的那一刻,到底是求生還是求死,連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也許那一刻后,許妍就不再是許妍了。
夜里,許妍換班,才有時間看妥妥發來的語音消息。
“許妍許妍,替我謝謝小姨,這個巧克力好好吃啊,沒想到出了倫敦我還能吃到。”
“許妍,她真是你親妹妹嗎?為啥她長那么好看,你倆是一個爹媽生的嘛”
“許妍,好多零食!你看!都是小姨送的。”
小姨?
許妍眉頭輕皺,打電話過去,半晌那邊的妥妥才接嘴里塞著東西:“喂,怎么啦許妍。”
“小姨?你說的什么小姨?”
“就是你妹妹啊,許嵐姨,今天下午來學校看我了,還給我買了好多好吃的東西,她長得可有氣質了,我同學都以為她是明星呢,我咋沒聽你說過我還有這么個小姨”
許妍將電話掛斷。
她盯著外面已經變暗的夜色,眼底染上些深夜的濃墨。
深夜,許妍出現在了楊澄說的那家會所。
她穿著簡單的針織衫,套了個白羽絨服馬甲。
一點妝都沒化,還因為連續加班手術,看上去,帶著些打工人的倦怠。
走進包廂,坐在最邊上那個男人不由多打量了她幾眼,好像才認清她是誰,嘴里的酒噴出來:“許妍?”
因為他的聲音,包廂內所有人都齊刷刷看了過來。
包括恭候她許久的許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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