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的攝像頭只有一樓的公共區域有,所以項易霖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回來后,他的注視,他的眼神。
還有,他扼住她手腕時的那種反應。
他當時離她離得太近了,以至于聞到了她身上熟悉的氣息。
那種氣息令他沖動。
項易霖不是一個重欲的人。
他甚至會惡心親密,因為年少的他曾在破舊的出租屋里時常能聽到一對男女在放聲大叫。所以本來就很惡心許妍的他,連親她都會感到想吐。
可后來,在面對許妍那些年,他像是著了魔。
對她的身體,對她的氣息。
迷戀她的柔軟和溫度。
包括現在,他一靠近她,那種熟悉的反應又來了。
項易霖試圖壓下那種紛雜的情緒,卻再次不由想起昨夜和許嵐的接觸。
他分明是有在嘗試讓許嵐靠近的。
卻沒辦法。
他好像接受不了,除了許妍之外人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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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放了鴿子,許妍打算驅車回醫院。
結果手機卡2的工作號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原以為是要看診聯系的病人,接聽,那邊卻傳來楊澄有些虛弱的聲音:“許妍,是我,楊澄。”
紅燈停,許妍下意識看了眼屏幕的來電號碼。
“有事嗎?”
“下午兩點,能不能來之前經常一起吃飯的這個會所來找我,我有事找你”
楊澄的聲音不太對勁,帶著些痛苦的喘息。
許妍,“你是遇到什么危險了么。”
楊澄閉口不談,只是艱難地說:“就算看在曾經我們的關系上,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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