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斯越雖然溫吞點點頭,但還是把她夾的胡蘿卜都吃了。
許妍心中暗自輕嘆息。
不知道這孩子的性格為什么會這樣。
實在是有些小心過頭了。
“斯越還有什么不吃的嗎?阿姨可以記下來,下次不給你做。”
“還會有下次嗎?”斯越仰起頭,漆黑的眼睛望著她。
“有的。”許妍彎唇,“以后如果想吃,可以來家里,阿姨跟妥妥一起招待你。”
斯越咀嚼著嘴里的飯,慢慢點頭:“我什么都吃的,只是不喜歡吃胡蘿卜和木耳,然后有一點點海鮮過敏,其他都可以。”
許妍頓了下。
倒真是跟自己出奇的一致。
她又給斯越炒了個很快的綠青菜,放到開放式廚房的島臺上。
隨即解開圍裙的繩帶,洗手,輕聲叮囑道:“你慢慢吃,不急,我先走了斯越。”
斯越噎了下:“等等。”
“嗯?”
“阿姨,等等就等一下。”斯越嘴里塞得滿滿的,往樓上跑,“等我一下就好。”
許妍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等了一會兒斯越還沒下來,許妍想起他剛才穿得太少,就切了些姜絲,幫他煮了些姜絲燉蛋。
深夜結束酒局的項易霖闊步往別墅進。
耳上還掛著正在通話的藍牙耳機。
耳邊那端的實時翻譯正跟他翻譯,他偏過頭,一個不經意,看到了不遠處開放式廚房的許妍。
柔軟白毛衣,套著深棕色圍裙,唇紅齒白。
廚房的燈光搭在她臉上,睫毛形成小扇的陰影。
她切著細細的姜絲。
酒意朦朧,昏黃的暖燈讓人的情緒無限放大,有那么一瞬間,項易霖幾乎快要分不清這是現在還是曾經。
s